“再不出来我就要冻死了,我的力量被封印了。”血月对着四周喊了喊,可四周除了她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静得有些恐怖,只有那些雪纷纷扬扬。
或许血月喊的话有用了,突然间血月似乎感觉处在另一地方,感觉不到那寒冷了,而是温暖。
蓝色的天空,白云一朵朵,天上还挂着一轮太阳,蓝天白云下,是一片片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朵,装扮成如彩布般。花朵之上,还有无数蝴蝶翩翩起舞,如那舞动精灵,又如那舞动的仙女般,美丽不已。
血月望着眼前的景物,一愣,明明还大雪纷飞,如今是春风和煦。
随后,血月便想到,这或许是梦中幻觉。
梦里的景物可以千变万化。
就在血月陶醉于这美景之中时,血月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角落中。
那里坐着一身白衣的男子,他背靠近血月,血月望不见他的容颜,但血月能感觉到,那男子四周散发着淡淡星辉。
那周身萦绕的气息,血月有些熟悉,想了很久,血月想,他或许就是那神秘人。
神秘人坐在石椅上,双眸盯着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盘棋,而那个神秘人便聚精会神地思索着。
血月慢慢地靠近,尽量不散发出声音,血月觉得那种安静如画的神圣神秘感不应该遭到破坏。
“你来了。”就在血月靠近时,那神秘人散发出迷人的声音。
这声音,血月很熟悉,是那个神秘人。
血月站在神秘人的前面,其实是想看清神秘人的面容,可但血月站在神秘人面前时,血月才发现,那神秘人是没有五官的,不,应该说五官被一层层雾蒙盖了。
但血月可以感觉到当对方抬起头望着她时,那目光神圣而不敢侵犯,血月觉得她身上的黑暗气息在他面前一一散去。
神秘人很厉害,只是靠近,她体内的黑暗气息都在流失,而体内的神圣之光一一被勾起。
“下一盘怎样?”神秘人只是望了眼血月,然后便继续望着棋盘下起棋来。
血月摇了摇头,很久以前或许她下过棋,但自她体醒来便不曾下过。
“是你招呼我吗?”血月最后坐在神秘人对方,疑惑道。
眼前的人,血月看不透,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她知道对方很强,或许千邪也比不过。
血月很疑惑,想不到这里有个如此神秘的人,或许他不是人。
“嗯,你可以称我为白。”神秘人下了一步棋,语气淡淡地说。
“白?”血月尽力搜索着有关于白的事,可一无所获。血月可以确定,她与他应该有着不同的关系,可能是时间太多久,久得她遗忘太多。若非如此,她不会觉得对方是如此的熟悉。
“白,我们认识吗?”血月望着那张被白雾覆盖的脸,发出疑惑。
神秘人拿起一个棋子,然后望着血月,只是淡淡的一眼便继续下棋道:“或许吧!”血月不懂得望着对方。
“你是血月,来自遥远之方,是异世的守护者。”白淡淡地口述。
“是。”对于白知道她的一切,她不觉得奇怪,从一开始白便知道。
“记得,你还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一过,那世界便毁,而你……”
“我也消失世间。”血月接过白的话。
白点头。
“血月,你动了情,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再次招唤你。不要再犹豫,时间是等不起的。”白望着血月,脸上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任何色彩。
血月听到动情时,她的身体一僵,然后便释怀地望着白道:“有那么明显吗?”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像今时犹豫,以前只要能护世,什么都可以失去可以不要。”白说着这话,是如此顺口,感觉就像对方很了解血月似的。
“你认识我很久了?”听着白的话,血月唯有这种感觉。
白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转移话题道:“精魔珠已彻底染黑,染黑的精魔珠是无法救世的,就像阻止了灾难,但精魔珠的黑暗气息会污染人心,到时候,人间还不是一样,道不如此毁去。”
果然,黑暗的精魔珠无法救世,但是,这下该怎么办呢?
“我该怎么做?”血月不知道为何如此相信白,当初他说世界还没完全救赎,她信了,他说要用精魔珠,她也信了,如今,她也相信。
她相信,白会有办法,白就像神明一样,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能力。
“在千邪动情之时夺取他的心。”白望着血月道。
血月的身体一僵,但很快便恢复过来,然后望着白淡淡地说:“为何?”
“其实,精魔珠还有一个不为人说的传说,传说中,精魔珠是有神智,它如人一样会动情,一旦动情,精魔珠便会散发出世界最美丽的光,那是世间最纯最美最高尚的爱情之光,这时的精魔珠有着最神圣光辉,神圣之光会暂时吞噬黑暗之光,这时的精魔珠是圣物而不是魔物,这也是救世所需的力量。”白似乎感觉到血月刚刚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说话时,目光一个直望着血月。
“动情?他会动情吗?”血月低声而语,似乎再告诉自己,又似乎告诉白。
“他已经动情了,不是吗?”朦胧雾下,血月看不清容颜,但她感觉到白的口中一口坚定的语气。
突然间,血月想到凤兮与千邪的情感纠缠,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
血月说:“千邪爱的凤兮吗?要凤兮去取千邪的心?”血月说这话时,觉得心异常的难受,她不想承认,这是因为千邪。
“不,千邪的心不再为凤兮跳动。”白说这话时,目光紧随血月。
虽然血月无法看到那眼睛,可就感觉白的目光紧盯着她,血月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而且,白的话令她的心,似乎跳动的不自然了。
“为何如此说?”血月稳住不停跳动的心还有那浮躁的心情道。
血月觉得她不应该问,有时候道破并非是好事,但她忍不住。一切如她所想吗?
“千邪对你不与他人。”白下着棋,似乎是随便一说。
“就算如此,也并非能说明什么?”血月似乎不想事情复杂,越多的纠缠,只会令她越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