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薛光耀和崔文彬一前一后的从外面走进来,自己找位置坐,慵懒了打了声招呼,“早。”
“没睡好?”容景面不改色的抬眼瞥了他一眼,自己执笔写着字。
“嗯。”
“容景,你这么早喊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崔文彬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鼻梁。
有丫鬟前来奉茶,容景等丫鬟走了才出声道:“昨夜,蓝宁姝跟我说了三年前离开我不是因为所谓的青梅竹马,而是另有隐情。”
“她终于跟你说了吗?”薛光耀立刻就精神了,挺直了后腰杆,一脸的兴奋。
桌底下的蓝宁姝听到薛光耀的声音,比他还要激动,因为紧张更用力地吮吸,而那火热的庞然大物应该到了史无前例的暴涨状态。
容景的眉头微皱,一来是某人的紧张造成的,二来是让某人紧张的薛光耀是不是知道着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是不是有什么声音?”薛光耀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静下来。
蓝宁姝紧张得也不敢动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内心更是慌的一批。
“没有吧,是不是你出现幻听了。”崔文彬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应该是。”
“光耀,蓝宁姝也都跟你说了吗?”容景试探性地问道,这个问题也使得身前的人儿可察觉的紧张。
“容景,你不要生气,嫂子只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这个口,毕竟这事确实棘手,咱们都错怪嫂子了。”
“什么什么?我是错过了什么吗?”崔文彬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一脸懵逼。
“你……”容景正想进一步试探,却被蓝宁姝弄得舒服到开不了口,一开口就会暴露了。
二人皆看到容景难受得一手握拳一手扶额,纷纷关心着,“怎么了?胃又疼了?”
“嗯……”
“那我赶紧去把裴姑娘给请来吧。”薛光耀自告奋勇着,正想夺门而出,却被容景出声制止了,“不用……”
蓝宁姝得意的挑眉,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一心二意什么的也太看不起她了。
“没事,你难受的话不用开口,我来问。”崔文彬说着便挽起袖子把薛光耀给拎了回来,“耀耀,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薛光耀下意识地看了容景一眼,“这个……我不知道能不能说,要不你直接去问容景好了。”
“你没看到容景现在难受着,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崔文彬觉得不使点手段什么的,他怕是不会开这个口了。
薛光耀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撒腿就跑。
崔文彬二话不说的追了出去。
他二人走了之后,忍了许久的容景一把将蓝宁姝给拉出来,他依然保持着坐姿,沉声地命令道:“坐上来,自己动。”
“这不太好吧?万一他们回来了……”
容景挑眉不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蓝宁姝只能听话照做,面向着书房门口,坐到他身上……下意识捂住嘴巴。
容景握住她的细腰,一上一下的动着。
待崔文彬把薛光耀拎回来时,蓝宁姝已经软软地趴在桌底下,小喘粗气。
容景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依旧坐在位置上,只因薛光耀平时都有坐他这个位置的习惯,要是起身被他发现了可就不好了,便假意生气道:“光耀,原来这事你早就知道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对,吃里扒外的家伙。”
“我哪有。”薛光耀妄想狡辩,“我只是觉得这事需得嫂子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那我也得嫂子亲口告诉我吗?”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该如何去解决这件事。”薛光耀突然自豪了起来,“我觉得嫂子选择告诉我是对的,因为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聊了半天,容景和崔文彬还是不知道薛光耀口中的事是什么事。
崔文彬那叫一个糟心。
容景只能淡定应付,免得露出了破绽,“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我是这么打算的,等伍珹回来了,我就去找他旁敲侧击,最好能问出赵雯雯的尸体,要是问不出,就只能回趟桃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