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三女,还真是享受。
矮影扬手一巴掌连扇了四个人。
睡梦中的人立刻清醒,本能想叫,却发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叫,就要你的命。”高影就是李牧星,冰冷的声音让床上的人胆寒,一把剑刻在四人的脖间,只要一拉就可以同时要了四个人的命。
“王运副,给你解穴,千万不要乱叫哟。”矮影龚小诺再次提醒。
王运副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李牧星掌风一带,居然把除了王运副以外的三个女人扫晕至床角。
龚小诺解了王运副的穴位,小星的剑又贴近了王运副的颈项两分,防止他不听话的准备呼救。
王运副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冷汗湿了一背。
“王运副的家可真漂亮呀!”龚小诺挑了张椅子拖到床边,坐下。
虎皮地毯,古董花瓶,香薰美女,可真是夜夜楚歌的糜乱。
“你们是谁?”老狐狸故作镇定的开口。
“想跟王运副做生意的人。”龚小诺模拟两可的回答。
“我们能有什么生意可做?”王运副开始装傻。
“运副手里也就运盐而已,难道还能跟你做买卖人口的勾当不成?”
龚小诺说着话,捏起放在床头柜上装饰用的小巧精致的鼻烟壶,手一松,吭哧一声掉落在地,摔的粉碎。
“这声音真清脆。”龚小诺嘻笑。
王运副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你知道你刚才摔了多少银两吗?”
“有运副的命值钱吗?”龚小诺反问。
剑下的人一愣,随即笑了,“看来你还真是不简单的人。”
“多谢夸奖,老头子放了他吧,王运副不会伤害我们的。”
龚小诺透过他的眼看到了妥协。
李牧星收了剑,走向龚小诺身边。
摸摸自己脖间的血丝,王运副脸上有丝怒气。
“和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只是银子比你以前多两倍。”
“这个诱惑很大。”
“还都靠运副帮衬。”
“我为什么会相信你们。”
“因为剑上有毒。”不然她干什么让小星不再防备,毒真是好用的东西,杜老怪给的书帮了她不少忙,免得她每次都要打打杀杀的。
“你……”
“不要动气,动气毒窜的更快。”龚小诺提醒。
“你卑鄙。”
龚小诺一愣,和小星对望一眼,不由大笑,一年四季不分昼夜的收刮民脂民膏的贪官居然对她说卑鄙,他到底哪里来的想法。
“那我们就先走了。”龚小诺笑完起身。今晚她最大的收获就是听了一个举世无双的笑话。
“慢着,你下了毒就要走吗?”
“慢性毒药,一个月发作一次,如果你合作,我每个月都给你送解药来,如果你不合作,就当今晚没见过。”龚小诺说的轻松。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些什么?”
“王运副也是老江湖了,我是谁,你觉得你能问的出来吗?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赚钱而已。”
“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如何合作。”王运副不死心,想套出些什么。
龚小诺不为所动,摆摆手拉着小星往外走,“那就不见了,运副。”
王运副看龚小诺走,立刻出声阻止,“等等。”
“还有事?”龚小诺停下脚步,口气有些不善。
他是聪明人,处于如此下风,也该看出来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一而再的挑战她的耐性,让龚小诺开始恼火。
“如果真如你说的月银能翻倍,我愿意合作。”
真是死要钱的主,龚小诺立刻变脸,微笑着转身又走了回去,“那就请王运副把帐本给我。”
“你总要告诉我你姓什么吧,不然以后如何称呼?”
“好呀,不介意就称呼我声李姐好了。”龚小诺不罗嗦,直接回到。
王运副也知道她用的假名,所以被龚小诺的话噎的一时没话说,打了下手势让龚小诺和李牧星跟他走。
李牧星把龚小诺护在自己的身后,剑握在手中,以防王运副使诡计。
走到一间帐房一样的房间,王运副来到一堵墙前,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龚小诺。
龚小诺敏锐的捕捉到,捏了一下李牧星的手。
只见王运副伸手扭了一下左手边的花瓶,龚小诺立觉腰身一紧,人被李牧星抱着翻了几个圈,再站定一看,地上全是断箭。
而身边的小星人已经冲向了王运副。
剑,毫不留情由上至下,劈开王运副胸前的血肉,然后收剑护到龚小诺身前。
“王运副,忘了告诉你,我这毒有轻有重,中一次剑就多几分痛苦,知道为什么吗?”龚小诺轻声的说。
“……”王运副因为疼倒在地上,说不出话。
“因为它能让你的伤口无法愈合,不停的渗出血水。”这毒真是阴呀,用来折磨贪官最好。
“再告诉你个秘密哟,知道解药是什么吗?解药不过就是镇疼的药,如果你不乖乖的合作,那永远都不要想得到真正的解药。”
龚小诺蹲在王运副面前,看着他满头的因为疼痛冒出的汗,没有半点同情。
这些人,杀人越货,贪赃枉法,奸淫掳掠干的太多了,受这点皮肉之疼真是不够赎罪的。
“这样吧,我看运副今天确实没有诚意,等两天再过来找运副怎么样?”
“慢着,给我……解药……”
“先拿帐本。”龚小诺站起身来。
跟她玩花招,她就让他痛不欲生。
王运副咬咬牙,终于答应,“好。”
李牧星驾着王运副起身往刚才那堵墙走去,这一次他是拿起右边的玉瓶,取下镶在玉瓶瓶身上的玉珠,然后揭开墙上的画,取出一块活动的砖,把玉瓶放进那个圆形状的洞内,墙应声而开。
“王运副的机关还设计的真费心思。”龚小诺笑着夸,换来王运副一个藐视白眼。
龚小诺也不以为意,当官的都有几分高高在上,看不起人,她理解。
取了四本帐本,王运副丢给龚小诺。
“解药。”
龚小诺掏出怀里的瓶子丢给王运副,“省着点用。”
“你什么意思?这不是真的解药。”
龚小诺耸肩,“我这人做解药,爱做几种,可以镇疼的,可以解一半的,可以全解的,还有解毒的同时下毒的。”
“你玩我?”王运副怒道。
“怎么能说玩你了,运副,我们这些人都是刀尖舔血过日子的人,做什么事都要留一手,等以后不合作了,我就把全解的解药给你。”
王运副瞪着龚小诺,最后还是打开药瓶,倒了一颗解药丢到嘴里。
龚小诺拿着帐本说,“夜深了,运副早些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等帐本看完了,自会再来会运副的。”
说完就和小星跃出屋,投入了黑夜,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