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皇宫内,一名身着蓝江绸面青白蓝色龙袍,束金镶碧玡口线钮带男子,正在坐依在内堂龙椅上,面前的桌上散乱着几章奏折。
他面色有些苍白,有一双泼墨黑瞳,恰似容尽天下山河,可就是这一双有着不逊溢彩的眼眸却隐藏不住眼眶下的淡青,他便是当今天朝国天子赫连子墨。
使劲的揉揉眉心,赫连子墨问站在身边的太监,“小胡子,你跟朕多久了?”,这皇帝当了这几年下来他是真觉得有些累了。
“皇上,小胡子从天德六年就跟了皇上,如今虚算这也快十二个年头了。”
“十二年呢?那朕这龙椅都坐了三年了……”时间过得这么快!
“是呀,皇上。”今夜的皇上心事重重,小胡子在旁小心点侍奉着。
“先皇倒是好,什么都不管的撒手把这烂摊子全留给朕。”
“皇上,这话可说不得呀,传给太后听见就得对皇上一顿念了。”小胡子急急劝阻。
“你倒是了解母后的很。”小胡子焦急的表情终于让赫连子墨心里稍稍痛快了一些。
“要不,皇上先休息一会,您都三天未合眼了,这宫里的大小事都还倚赖着您,这么下去累垮了您身子,宫里就真的没了掌事的人了。”小胡子端上旁边的凉茶放在赫连子墨面前。
“休息……让朕如何休息,你看看,桌上六本奏折,又有四本是参他周阳侯的,三年来他被人参了多少本奏折,朕就为他挡了多少本奏折,朕不是不想治他,但是他宫里势力坐的太大,而且没有确实的证据,这怎么治?”周阳侯是先皇提拔的人,如今却成了祸害。
当今天子却奈何不了一名臣子,他这皇上当地着实窝囊。
身边虽有作战的高手,可却没有弄权的能人,这朝堂之上有忠厚之人,也有才高之士,可一谈权术都只能一抹两瞪眼,动不动就以死明志,搞得朝堂一片混乱,看看先皇真是给他留了些什么宝贝,让他经常在早朝上恨不得用剑砍了这些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