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军帐内的龚小诺,突然闭着的眼角边滑下一串眼泪。
孽障,李牧星你就是个孽障,金子喘着粗气的站在李牧星的面前,黛玉紧紧的抱着则徐哭倒在地上。
“哥哥,求求你了,不要再杀下去了,求你了,是我看错了,哥哥,他们穿的不是官靴,姐姐不会有事的,姐姐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哥哥,你看看我,我们一起去找姐姐好不好,求你了……不要……不要再杀人了……求求你!”
林正英满脸泪痕嘶哑着声音拉着李牧星的衣角哀求。
李牧星全身都是刀伤,整个人像从地府里爬出来的一样,但他却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两天的时间,李牧星一人就血洗了三支王师,只因没有人知道龚小诺是谁,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这一场屠杀未活一人,仿佛一场瘟疫过境,来去悄然无息,却带走所有人命。
这两天跟在李牧星身边的林正英,他们看了太多的死人,听了太多的嚎叫,脑浆和血液一遍又一遍的洒在已经成死红的衣服上,麻木占据着所有人的心灵,眼泪怎么都没有办法停下来,像水珠一样串成线从脸颊上滑过。
他们不会再害怕死人,即使是半残的身子爬到了脚下,也都没有了感觉。
“滚。”李牧星抬手把人甩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