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月事而已!”
江鸿兮当即蹙了眉头,厉声骂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眼睁睁看着她摔得头破血流!我看你们是欠收拾了!”
兰音连忙跪下求恕道;“奴婢一时忘了,还请恕罪。”
“哼,横竖就是看软包子好说话,才敢如此不用心!”
顾寒吟开口止了江鸿兮的愤怒。“鸿兮,再骂无用,眼下当务之急是令她不再流血,不再痛苦。”
江鸿兮呼了一口气,道;“也是,我一时气急竟忘了要紧的事。”
兰音连忙弱弱地解释道;“江公子……这月事流血,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止不住啊,每月总要流上三天到五天不等。”
“什么?你可不要仗着我和大师兄都没媳妇就搁这胡说八道。”
兰音擦了擦额间的汗,欲再解释,可忽然响起了轻柔的笑声;“鸿兮,吟儿,你们怎么了?”
“软包子流血了,长老快来看看。”
顾询拂袖而来,听到话,瞧了瞧任柔的衣裙,看到一片血红,知道任柔是来了月事。见多识广的顾询一点都不似顾寒吟和江鸿兮那么着急。反倒是气定神闲地安抚道;“莫急,没事的。”
说完,顾询转头看向兰音,莲韵,嘱咐道;“兰音,莲韵,你们两个负责去炖羊肉汤和准备热水给柔儿清洗。”
“是!”
跟着,顾询给任柔把了脉。“长老,她怎么样了?”
顾询笑了笑道;“没什么事,就是小姑娘家,第一次来月事难免被吓到,以为自己是中毒或者要死了。”
江鸿兮不忘询问道;“刚才那个莲韵说这月事流血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止不住,每月都得流上三天到五天不等是真的吗?”
顾询点点头;“不错。”
“这么麻烦啊?那软包子不得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