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询笑了笑道;“的确有人来月事会痛得死去活来,不过只要好生养着,把底子搞好便不会痛了。”
听此,江鸿兮决定以后得一日三餐都送点补药了。顾寒吟却道;“她这几天一直都流着血,那怎么生活?”
“买东西垫着啊,不过现在去买也来不及,只能去不雪峰借一点。”
江鸿兮提议道;“那我去。”
顾询微微笑道;“我去就好,你不能去,万一出了流言蜚语,如何是好呢?”
江鸿兮听了,感叹道;“长老果然是思虑周全。”
“不周全点,怎么行?”
而在顾寒吟怀里的任柔痛归痛也没忘给顾询道谢。顾询接受谢意的同时,不忘提醒顾寒吟,道;“吟儿,你就别傻站着了,快把柔儿抱回房间,躺着,不然那血染了你的手,你不介意,她都得羞死。”
被顾询这么一说,任柔不禁想自己下边的血会流到自家师尊手上。想到这,任柔顿时想找个缝隙,躲进去一辈子!想后,任柔立马要求道;“师尊放徒儿下来吧,徒儿可以自己走。”
顾寒吟却对顾询道;“叔父,失陪了。”
“去吧。”
再接着,一眨眼的功夫,顾寒吟便带任柔回到了她的居所内。顾寒吟放下任柔,任柔禁不住着急看顾寒吟的双手,结果见到顾寒吟的双手上已经染了血。任柔连忙找巾布给顾寒吟擦手,一边擦,一边致歉;“师尊,对不起,是徒儿失方寸,害得……”顾寒吟却安抚起了任柔。“没关系的,你没事就好。”
任柔弱弱点头,然后继续给顾寒吟擦手。紧接着,江鸿兮也到了,看任柔一脸羞涩和自责的样子,竟不知如何安抚好。顾寒吟看江鸿兮手足无措,想江鸿兮继续待着也不是事,便解围道;“鸿兮,你累了一天,就先回去吧,她有我和叔父照料着不会有事的。”
“好,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来提。”
跟着,江鸿兮就走了,又过了一分钟,顾询赶回,交给任柔几条纯棉穿在里面的短裤。任柔拿着短裤,去洗了一遍,又换了一身衣服,喝了热乎乎的羊肉汤,才算是舒服了。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来聆月楼送礼物的人,是数都数不过来,因为都听说任柔来了月事,还发痛。对此,任柔又羞又感激。听说任柔不好了,有人心疼,自然也有人高兴。那便是云不情。而云微情说不上高兴,因为有顾寒吟照顾任柔,那可是她做梦都得不到的。云不情看云微情呆呆地端着茶杯不言不语,就挑拨道;“姐姐,难道不打算做什么?”
云微情不冷不热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云不情道;“自然是趁她病要她命,姐姐不是有个卧底在聆月楼吗?干脆叫他给任柔下药,然后叫他悄悄把任柔带出来,再用火烧掉任柔的眼睛,用针把她的嘴缝起来,最后把任柔送到人间的窑子去。”
云微情也不是傻的,怎么听也觉得这不好,自己出人出力,云不情坐享其成,怎么可以!可也不能直接回绝,因为自己的伤势还未愈呢,在好全之前,得稳住云不情。等自己好了,这云不情怎么玩都可以。就在云微情为难之际,一个声音响起;“哦?想不到二小姐比我还要狠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