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见许绍庭吃得津津有味,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扒在他腿上奶声奶声地说:“囡囡也要吃。”
许绍庭征求了江秋月的许可,就掰了一点餵给她。
囡囡顿时笑得眼睛弯弯:“真好吃。”
正在这时,
院外又传来人声:“秋月,开、开门。”
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大概是喝多了,浑身酒气,说话都有点不清不楚。
江秋月失声道:“李宝根?你怎么来了!”
院门没锁,李宝根直接闯了进来,
直着眼睛说:“秋月,
跟我回家。”
他头发不知道多久没理了,
稻草一样乱七八糟地支楞着,
身上的衣服也臟兮兮的,一眼看过去就像街边神经不经常的疯子一样。
囡囡顿时有点害怕,怯生生地往江秋月身后躲。
江秋月愤然道:“李宝根,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谁说离婚了,我可没答应。你,
还有囡囡,
马上跟我回去!”李宝根挥着手臂,
蹬蹬蹬地走上前去拉江秋月。
江秋月被他打怕了,抱着囡囡惊叫一声,江舒云和陶春兰赶紧护着她们母女退到屋裏。
江海涛怒道:“李宝根,
你要干什么,
秋月和囡囡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李宝根喝得醉醺醺的,
哪裏听得进去,
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后撞到桌子,
桌上的东西顿时稀裏哗啦掉了一地。
许绍庭立即上前阻拦,喝道:“出去,不要在这裏发疯。”
“你特马谁啊?”李宝根瞪着他,一边骂一边要伸手打人,“哪裏来的野男人,秋月就是被你个狗x的拐跑的吧?看老子不揍死你!”
“把你的嘴巴放干凈点!”
许绍庭跟一个醉鬼没办法理论,伸手一挡,再反手一推。
也没见他用什么力道,李宝根居然就扑通一声倒下了,胳膊腿像只翻了壳的王八一样划拉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江海涛吃了一惊,恐怕李宝根摔坏了脑袋,然而上前一看似乎没什么事,还张着嘴打起鼾来。
许绍庭蹲下来摸了摸脉搏,说:“没事,他只是喝多睡着了而已。”
他本来是想把这家伙打昏,以免发起酒疯没完没了,结果李宝根太没用,他还没发力,这家伙就自己倒下了。
江秋月从屋裏出来,既气愤又无奈:“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