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妖主,何苦为难一个小辈,这要是传出去,你也面上怕是很难看啊……”
一方面感动于师尊来救他了,一方面又因为对方来晚了有点委屈,可对方终究是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当然不是柳无弦的话管用,也别误会,放下屠刀的仅仅只是冉云启罢了。
既然师尊到了就没他什么事儿了,赶忙一溜烟的冲到柳无弦身后躲着。
不是他怂啊,他再不怂一点就要灰飞烟灭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赫连律发忙着跟柳无弦对阵,一时不查,倒让他给钻了空子,当即如鬼魅般闪身近前,迅雷般出手便要抓他。
笑话,柳无弦在侧还能让他如愿了不成。
脸上还挂着一抹交际性的假笑“赫连妖主,这是做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柳无弦一面跟对方过招一面将冉云启死死护在身后。
“就是……有什么话,不能……不能好好说的……”瞅瞅这靠山来了就是不一样啊,冉云启胆子也大了,躲在柳无弦身后当起了应声虫。
都是大能,空气中响起破空的灵爆声,二人你来我往的过招,硬是谁也不让分毫,但也都暗自收着力。
主要是因为冉云启,当真是个可笑的,死死揪住柳无弦衣摆不放,一会往左一会往右,碍手碍脚不说,不时还探头探脑的,二人均有顾忌怕伤着他,故而不敢放手一搏。
如此一来,三人的这架势,竟是像极了街上那些玩老鹰捉小鸡的幼稚孩童,但像他们这般凶悍的玩法,估计也没人想加入。
一水儿的妖修侍卫纷纷沦为背景,都快看傻了,这到底是做哪般啊?他们妖主哪次出手不是雷霆万钧,怎么还玩上了?
哪裏是玩?那是无奈,别说他们了,这架打得,束手束脚,当真如儿戏一般,赫连律发脸都黑了,内心已是窝火至极。
柳无弦也好不到哪去,小徒儿死揪着他的衣摆不放,他也摆不开场面,拉不开架势,竟是硬生生挨了对方好几下。
好在二人均没下重手,一个要抓,一个要拦,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这场奇怪的游戏却是冉云启率先坚持不住了。
当即出声求饶“赫连前辈,别打了,我快累死了,给你陪不是还不成吗……”面对这憋屈,惊险又胶着场面,冉云启率先了开口。
他是真的不行了,且不说这几日绷着神经的逃跑,本来就没休息过,灵力也耗尽了。
就说这会儿他还不得不跟上两位大能的步伐,短时间还不要紧,这时间一长,他觉得自己都快断气了。
“哼!”赫连律发在心裏暗骂了一句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但见他小脸煞白,虚汗直冒,不似作伪,终究还是罢了手。
反正再这般打下去也没甚结果,除非他能忍心真的伤到对方,
见二人当真停了手,冉云启这才放心,知晓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精神不济之下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其实这真是他想岔了,赫连律发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他的命,不然还能容他到此时?
柳无弦反应极快,立马接住他,这还有啥不清楚的,似柳无弦这般通透的人,根本无需多言便已明了。
自己这宝贝儿,这次还真是给他惹了个大麻烦,不知是哪得罪了赫连律发,对方修为确实是在他之上。
很不好办,但好在对方并非想要弄死冉云启,这是个机会。
也好在这封锁虚空通道是从仙妖大陆下的,从裏面打开比想从外面进来容易得多,赶来之前柳无弦就已经打开了。
“赫连妖主,我这徒儿不知哪儿得罪了你,他日我这做师父的再来代他向你赔个不是”话音刚落人便破开虚空不见了。
赫连律发顾着冉云启,不能肆意妄为,出手阻拦也只来得及留住他的一片衣角,便眼睁睁的看着二人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握了握手裏的碎布,眸中闪动着晦暗不明的神色。
全然的依赖,恋慕之情,自从柳无弦出现的那一刻,冉云启便表露无遗,那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
“主上,还追吗?”佳明上前询问。
“不了,叫阮玲玉过来见我”他赫连律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大难不死,平安回到宗门,别的先不管,冉云启是大睡了三天三夜,叫都叫不醒,柳无弦也就随他去了。
………………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外出,不说个个都是志得意满的回来,但起码人家也是走着回来的啊,而他每次都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这还不到一年时间,数数都几次了,前次还情有可原,说是抗击魔修,他还有功呢。
可这次……冉云启不得不感嘆一句倒霉,真是流年不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倒霉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