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玄霄的众位师弟师妹怎么看他?裏子面子估计都丢了个干凈,他的光辉形象!!!
特别是想起子修时不时浮现的嫌弃眼神,冉云启就有些悲痛万分。
柳无弦一进屋就看见小徒儿坐在卧榻上,宛如面壁思过一般对着墻,双手捂脸,头上那对毛绒绒的圆耳朵都快耷拉下来了。
当即嘴角微勾,快步上前,将他转过来,有些好笑的询问着“启儿……这是怎么了?”
“师尊~………”听到柳无弦的声音,冉云启先是委屈的叫唤了一声。
“你带我回来时没被人看见吧?……”只见他轻抬起头,求救般的看向柳无弦,眼中的不安显而易见。
呵……原来是担心这事儿?柳无弦当即也不答,只是伸手把玩着那对毛绒绒的圆耳朵,别说手感挺好啊……
还会抖,真跟个小老虎似的,冉云启见柳无弦这样子,就差没老泪横流了,看来还真是被看见了。
何止是被看见啊,简直是被围观,柳无弦一面感受着手边的柔软,一面回想当日的情形,就属萧干最夸张了,楞是追着问他从哪裏抱了只猴来。
直从宗门口一直追到上了玄霄,就是要一探究竟,路上还有不少弟子状若不经意的围观。
待看清楚他抱的是冉云启后,萧干惊讶了【这是……冉师侄?】然后马上又带着揶揄的眼神看向他。
【……可以啊,道昌兄,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玩的】……那嗓门大得,好像害怕整个宗门听不到似的,柳无弦当即就给了他一脚。
许是这会儿想起太过可笑吧,柳无弦抑制不住的轻笑出了声。
这一笑把冉云启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扒拉下在他头上作恶的爪子,吭哧就是一口。
“你个小皮猴,竟敢犯上作恶,看为师不好好收拾你!”佯装生气,柳无弦准备对冉云启行凶了。
面对扑过来的柳无弦,冉云启随手抓起枕头就挡。
二人胡闹了半天,冉云启根本就不是柳无弦的对手,三两下就被缴了械,那个柔弱的枕头根本就没办法保护他,凄凄惨惨的被扔在了一旁。
“师尊……哈哈哈……不行了……我不敢了……饶了……哈哈……饶了我……”
清脆的笑声从屋内传出,温暖的气氛充斥在了整个房间。
他最怕痒了,师尊还一个劲儿挠他,眼泪都笑出来了,冉云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看他快笑抽过去了,柳无弦才放过他,让他歇了一会儿,这才给他整整衣襟,把他揽进怀裏。
“说说吧?怎会惹了那赫连老怪?”
闻言冉云启还思索了半晌,对于他这般年纪,要说真的,这两人都是老怪了,师尊这明显是在五十步笑百步。
对于这番有失偏颇的言论,冉云启也不置可否。
甚至还在心裏大加讚同,可不是?这赫连老怪,差点没给他吓出病来,连做梦都梦见对方要抓了他下油锅。
在梦裏他为了逃跑累得筋疲力尽,紧张得腿肚转筋,惊醒了好几次。
这边且不说冉云启内心是如何编排人家的,远在仙妖大陆的赫连律发,此刻正在作画,好似心有所感般,手一抖,笔下的人儿频添了一抹胡子。
佳明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把头低下,装作没看见。
这好好的韵味都被破坏了,赫连律发笔下一顿,干脆歇了这作画的心思,拿过下属递上的丝娟凈了凈手。
“事情安排得怎样了?”拿起画作看了两眼,覆又放下了。
“回主上,都交代下去了,阮姑娘过几日便到。”
因为发生了很多事,而且比较突然,让他始料未及,此刻简直不知从何说起,所以冉云启便简明扼要的讲了个大概。
大抵就是他独自一人行走江湖,为了掩人耳目,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假扮成了赫连律发的妖修弟子。
原本以为山高皇帝远绝对不会出事儿的,结果却被赫连律发给拆穿了,于是对方就要捉拿他问罪云云。
“你这小坏蛋,是为师拿不出手吗?做甚要假扮那个妖怪的弟子?”
这番表述倒是老实,就是柳无弦听了起因经过,气不打一处来,曲指一击,冉云启脑门上霎时就多了个红印。
揉了揉疼痛的脑门……
“当然不是……我只是怕给师尊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