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洅占:?
“逃课逃训练!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吗?!”土豆儿把合同甩在秦洅占怀裏,秦洅占赶紧迎着笑脸讨好去接,那笑容欠嗖嗖的,看着就讨打,“谢谢教练,以后就不让您这么费心了。”
“赶紧滚!”土豆儿指着门口骂。
秦洅占笑容正经了些,没动,眉毛微微一挑,语气平缓又带着些刻意,“谢谢教练。”他转过身,走出了门。
到门口时秦洅占与过来串门的柔道教练擦肩而过,秦洅占点了点头,“教练好。”
柔道教练一挥手,是个随性的,“恭喜啊!”
秦洅占往楼下跑去,还不忘往回吼,“谢谢教练!”虎裏虎气的。
柔道教练笑容满面的进屋走向土豆儿,“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混小子竟然是这一届第一个进队的。”
土豆儿冷哼一声,心想这要是去年有人跟他说秦洅占今年会进国家队,他一定脱鞋底子追着丫抽。
“明天就走了啊?”陈才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秦洅占收拾行李,有些蔫。
他和秦洅占不太熟,但能看出来这个人跟传的一点也不一样,人品是个不错的,虽然没住上多久,但还是有点感慨的。
程舟被挑破之后也不藏了,直接窝在陈才的床上,手还不老实的搭在陈才的肩膀上,有事没事撩拨一下,反正不是个乖的,秦洅占根本就不往那边看,太刺眼。
陈才是个脸皮薄的,往后甩了一下肩膀,见没甩开就有些急,一张娃娃脸都焦躁的有些发红,看着程舟火儿越发茂盛,“你干嘛啊,把你手先拿开,还有人呢!”他小声骂着。
“所以人明天就走了。”秦洅占笑着打趣,把团成一团的衣服塞进行李箱,站起身来拍拍手,上半身匀称又好看的肌肉线条在白色睡衣中若隐若现,那双漆黑的眸子满是揶揄,盛满了笑意,带着些蔫坏的味道,转过身,“电灯泡这东西,当久了容易折寿。”
程舟搂住羞的往被窝裏躲的陈才,一边笑一边还装作谴责的看了秦洅占一眼,“你别逗他。”
“操。”秦洅占笑骂,被秀的一嘴狗粮味儿可不好受,“我感觉我再看你俩一眼我就少活十年。”少吃十年周钚孚做的饭,这可划不来。
晚上的时候秦洅占在阳臺放风,脑子裏盘算着他和周钚孚这种关系该怎么更进一步。
不能继续将现在这层关系延续下去了,他和周钚孚现在都有那层意思,如今也正应该是热恋的好时候,不应该耽误在消耗时间与热情上。
“寻摸啥呢在这冻着?”程舟把洗好的衣服晾好,走过来隔着秦洅占半米趴在了窗臺栏桿上。
秦洅占缓缓吐出一口气,面前团起层白雾,“犹豫就会败北。”他没头没脑的甩给程舟这么一句。
程舟却像是听懂了,眼底带着趣味的看着他,“所以?”
“所以得赶紧拿下他,不然就得被人抢走了。”秦洅占夸大了,其实根本不至于抢走,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去“进一步”。
上次进这一步是因为周钚孚喝酒了,难不成自己也去灌一瓶?
他可不想在关系“进一步”这种关键时刻断片,这又不是过家家,况且他虽然活了两辈子,却是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感情经验为零,根本不知道怎么先迈出那一步。
靠周钚孚更不可能,那就是一大闷葫芦。
“男的?不知道怎么追?”程舟问他。
秦洅占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程舟叙述这个情况,他没表白,但是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但是我俩谁都没动静。
也不算完全没动静,都躺一个床上了……
但就是没确定关系。
这要说出来,妥妥被人骂耍流氓。
“差不多吧,我俩对对方都挺有意思,想挑明了给个身份。”秦洅占有些苦恼,他也不想用那种偶像剧裏土了吧唧的方式表白。
程舟嗤笑一声,“这个我还真没法给建议,就差那一步了,说白了,时时刻刻都是时机,就看你想挑什么时候了。”
“这东西本来就抽象。”程舟说,“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他走了之后秦洅占瞪了他一眼,暗骂道,“长着张嘴叭叭叭一个有用的字都没说出来,无效发言!”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找到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