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哎呦卧槽!”秦洅占被拉下来的那一瞬间整个后背都得倚着周钚孚才能站稳,那个人也老实站着给秦洅占靠,甚至随时准备挡住秦洅占的肘击。
秦洅占这次也只是骂骂咧咧的下来了,回过头不满的看着周钚孚,“干嘛啊你!再把腿给我撅折了!”
周钚孚的眼神很冷,有种莫名的压制感,他给人的感觉没那么高高在上,但就是莫名的让人惧怕和服从,“你或许可以顺利跳过去,但是我们都没法保证‘意外’的发生,我没法担这个责任。”
秦洅占看着他没动,睫毛颤了颤,周钚孚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肩膀上,皮肤与皮肤相贴,一片炙热,仿佛要烫伤一般。
却又……格外舒服。
卧槽秦洅占你再想啥呢!
他猛地退开一步,看着周钚孚。
这带着明显意思的抗拒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秦洅占揉了揉脑袋,心裏有点乱,“我……一身汗,也没能回去换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是不是太苍白,但是总不能盼着周钚孚说点什么打破这份尴尬。
“嗯。”周钚孚走了进去,没两步又回头看着秦洅占,不知道信没信那翻说辞,“去拿筷子,吃饭。一会儿宿管就回来了。”
卧槽?今天周钚孚的话貌似很多?!
而且竟然主动留自己吃饭!
那不是不吃白不吃!
秦洅占立马屁颠屁颠的拿个碗和筷子。
周钚孚的饭菜本来是摆在宿舍裏的,秦洅占来了之后又把东西挪进了阳臺。
因为阳臺的椅子始终都是两把,没变过。
秦洅占看见自己的那把椅子心裏有些小得意。
专座了这属于是。
“我吃了你还吃的饱吗?”秦洅占含着筷子,恨不得哈喇子都流碗裏去了,那带鱼看着就炸的娇嫩,他忍着过去抢盘子的欲望,咽了口唾沫说道。
茶艺大师秦洅占!
周钚孚坐下来看了他一眼,轻轻嘆了口气,“吃不饱,所以你别吃了。”
“操!”秦洅占狠狠骂了一句,夹了一块带鱼塞进嘴裏。
他看到周钚孚眼底逐渐浮现出来些零星的笑意。
“会卡到刺。”周钚孚给秦洅占拿了瓶矿泉水看着他说。
秦洅占把带鱼吃完,把刺吐了出来,才终于咯咯咯笑了,“本来我没事,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就莫名想笑。”他拿过周钚孚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
“嗯。”周钚孚吃了口米饭,他吃饭没有秦洅占狼吞虎咽的样儿,依旧是一张冷脸,但是很从容,不紧不慢。
秦洅占没有吃太多,他本来就不怎么饿,但还是多吃了小半碗饭,周钚孚的手艺很好,他的胃现在很撑。
周钚孚看他吃完,起来收拾准备去洗碗。
秦洅占也跟着站起来,“我来吧。”
“好。”周钚孚仿佛把他看的透透的,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把摞好碗摆回了桌子上。
秦洅占站在原地为周钚孚的直率懵逼了一会儿,“卧槽,您都端起来了就不能顺带着放水池裏吗?”
周钚孚端起来放进了水池裏,然后回过头看着他,等着秦洅占下一步动作。
秦洅占:“……”行!
他走过去撸起了袖子嘟囔,“其实我就是客气了一下。”
周钚孚把阳臺的桌子擦干凈,走到秦洅占旁边放置碗筷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微微勾起了嘴角,“我当回事了。”
秦洅占嘆了口气,弯下腰刷碗,“哎你这个人啊。”
他把刷好的碗递给周钚孚擦干,然后那个人再放进橱柜裏,两个人搭配着干活,竟然也感觉到了生活中琐碎的充足感。
秦洅占表面上不乐意,但心裏面却平白无故添了一些热。
是满的。
周钚孚没有离开,在秦洅占刷完碗以后又把墻壁溅上去的油擦了擦,秦洅占靠在柜臺旁边没有动。
“周钚孚。”这是秦洅占不多次很轻很正经的去叫他的名字。
周钚孚停住了手裏的动作,把抹布扔进洗手池看着他,等着秦洅占接下来的话。
少年先是躲开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懊恼的揪了揪自己额上零散的发丝,“卧槽你别看我。”
“嗯?”周钚孚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气音。
显得有些温柔了。
弄得秦洅占更加浑身不得劲,“不是,我想说……你去,眼睛往一边看,你看着我我说不出来!”
周钚孚嘆了口气,缓缓的拿起了抹布接着干自己的事,感嘆怎么都不衬秦少爷的意啊。
“对不起啊。”秦洅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