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有些飘。
周钚孚紧紧抿着唇,他心裏的那根弦绷的非常紧,好像下一秒就全都能断开,饶是这样他也不敢松懈,呼吸都放的非常轻,他眸中带这些阴郁和纠结。
能感觉到离自己只有一个拳头距离的秦洅占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
“周队长。”秦洅占笑着催促他道,眉眼弯成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
周钚孚偏过头呼出一口气,“你说需要就需要吧。”这种废话其实周钚孚不想说,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说才是满分,怎样说秦洅占才会满意,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了让秦洅占发现异样。
他本就不善与人接触,二十年兢兢战战的过日子,如今碰上了一个喜欢的,想小心一些不要把人吓跑,却又懊恼怎么都掌控不好那个度。
怕近一步引起秦洅占的不适,退一步那个人依旧会跟他闹,就像方唤那个事儿一样。
“嘿?我他妈说你需要。”秦洅占站起来俯视着周钚孚说。
胆子大了很多,可能笃定了周钚孚不会生气不会动手好欺负好哄。
周钚孚把碗拿起来点了点头,“嗯,需要。”他的嗓音很好听,语调上扬,眼底也有了些笑意。
今天没有剩下菜,周钚孚打算在秦洅占的宿舍裏刷完碗在拿到自己宿舍去。
秦洅占还是在旁边擦水渍。
门响了响,秦洅占看了周钚孚一眼,“可能是盛电动他们……”
周钚孚点了点头,“去开吧。”
秦洅占瞧了他一眼,小声道,“可是你不是不爱跟人接触么?要不装不在得了,放他们次鸽子,赶明在请他们吃顿饭。”
秦小少爷真是想到什么做什么,这点让周钚孚相当佩服。
“不合适。”周钚孚摇摇头,“来探病的,而且,你房间的灯都没关,你不用管我。”
秦洅占点了点头,撅嘴,“好吧。”他走过去给已经不耐烦的三个人打开了门。
盛电动站在门口瞪着他,“你是不是自己偷摸搁屋裏下崽呢?”
三人组不是第一次来了,也根本不客气,擦着秦洅占的肩膀就走了进去。
“去你妈的”秦洅占骂他。
厨房本来就是开放式的,面积也不大,这么一显,水声儿就格外响亮。
盛电动看到周钚孚弯着腰刷碗的时候眼珠子都瞪圆了,陈峰打着游戏在后面捧着手机眼睛都不忘前看,直接撞到了盛电动的背上,“干他妈啥呢?操,被狙死了!”
陈峰抬起头看过去,“他这屋有他妈什么好看的,还能金屋藏……”
周钚孚把水槽擦干凈,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冲三个人点了个头,忽视了陈峰一脸见鬼的表情。
“金屋藏了个大队长!”秦洅占看气氛有些僵,接过话来说。
“操,”盛电动打了陈峰一下,花末站在秦洅占身后,看着周钚孚的目光带着些探究。
“你们玩,我先走了。”周钚孚知道自己这性子毁他们兴致,也就不跟着掺和了。
闹闹轰轰的他也不乐意待。
周钚孚的背影像是最初见他那几次,冷冷清清的,与世界背弃而行。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洅占又叫住了他,“去给你闺女把羊奶冲了再走,一会儿又叫了。”
几个人这才註意到房间裏还有只猫。
“卧槽,你这玩的够野啊,不怕被逮到。”陈峰说。
盛电动接话,“交个罚款而已,小心点就逮不到,小家伙挺可爱的,你从哪弄来的?”
几个人的註意力都被小猫儿转移了。
周钚孚把奶放入食盆裏,小金牌走过来嗅了嗅周钚孚的手指,然后低头用小粉舌头舔了起来。
等到周钚孚把门关上之后几个人才松了口气。
秦洅占冲他们翘了翘唇,瞇着眼睛鄙夷了一下,“至于么你们。”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陈峰如释重负的坐下来,拧开口水喝了大半瓶,“你怎么和周钚孚走那么近?上次跑操场的时候我们就註意到了。”
秦洅占啧了一声,马达三人组说是来探病的,到了这一个个跟大爷似的,他露出了一个痞笑,眸中带着戏虐,“你们发现不了我周大队长的可爱,反倒问我为什么和他走得近?”
“饭做的好吃,长得帅,会照顾人。”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我昨天半夜高烧就是他送我去医院的,又帮我摁针孔,又给我买吃的……”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盛电动看着他问。
几个人的视线朝他聚集过来,但接话的却成了花末,他语气轻佻,带着笑意,“像个婚后炫耀老公对自己多好的小媳妇。”
秦洅占:“……操!”他像是被花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起了毛儿,瞪着花末道,“说他妈什么呢你!”
“现在又像被戳穿然后恼羞成怒。”盛电动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