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洅占:……
他瞟了一眼旁边的陈峰,那个人哭丧个脸,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崽子,委屈巴巴的。
面前的姑娘低着头,裙子被风稍微吹起,露出那双细长的腿。
啧,太细了这也,跟筷子似的。
筷子也比这硬啊。
这不一脚就折?!
还喜欢周队长的腹肌。
……卧!槽!危险发言了啊秦洅占!
姑娘拿起了微信码,“我能……”她脸红扑扑的,尽是娇羞,小女生那点心思根本就掩盖不住,“加你一个微信吗?”
她抬起头,眸子生动而可爱,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出来,现在的小姑娘正是十七八的年纪,容貌像是清晨的露水,清纯可爱,洋溢着羞涩的笑容,内敛而勇敢。
秦洅占下意识去看旁边的周钚孚,那个人偏开了头,看不到脸,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背影是一如既往的硬挺,宽阔有型的背脊和肌肉线条匀称的腰肢,强健又有力。
秦洅占突然有点来气。
他说不清这股子气从哪来的,但就像是小孩跟家长吵架时赌气的那种感觉很像。
秦洅占拿出手机,扫了个码,“行了。”他的语气不算温和,甚至有点驱赶的意思。
小姑娘丝毫不介意,蹦蹦跶跶的走了,看得出来非常开心。
秦洅占走到陈峰身边去,小声说,“没事,别难受,我对她一点意思没有,一会儿我把这个微信号发给你,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啊。”
陈峰满血覆活,嗷呜一嗓子拍着秦洅占的肩膀道,“我就知道!我当你一辈子兄弟!”
花末靠在一边的墻上,懒倦的抬起眼皮,像是一汪冰泉的眼神戏谑的看着周钚孚不动声色的离开,甚至没有惊动在一边和陈峰侃侃而谈的秦洅占。
“哎,周钚孚去哪了?”秦洅占转过头看着周钚孚原本站着的那片空地。
花末百无聊赖的挑了挑唇,“走了,回宿舍了吧。”
秦洅占说不出来的心中出现一种慌乱,空荡荡的,把那点“周钚孚竟然丢下他自己走了”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那我也回去了。”秦洅占说着就离开了。
盛电动看戏看够了,瞅着秦洅占的背影吐槽了一句,“走的都快成跑着了,那么急干嘛。”
花末笑笑,“金屋藏娇了吧。”
“藏猫还差不多。”陈峰说。
花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操,你懂,就你懂,都让你懂!”陈峰正因为刚刚小姑娘给秦洅占要微信的事儿不爽,这个时候肯定要怼个痛快。
花末瞪了他一眼,心想你不爽个屁,有人比你更憋屈。
“那你就说出来啊。”秦洅占皱着眉头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正在切菜的周钚孚,那个人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看的秦洅占很不舒服,“不等我就算了,话都少了。”
“没有。”周钚孚说,他语气淡淡的,跟平日裏没有什么区别。
但秦洅占就是能知道这个人的不开心,他也想不通是自己还是别人在哪个时间点招惹了他的饲养员。
“你他妈拿我当傻逼呢是不是,你有没有我能不知道吗?”秦洅占说,他走过去夺过周钚孚手裏的刀。
周钚孚一下就急了,这个人干什么都没轻重,一点度都没有,“放下!胡闹!”他低吼一声,也没把心裏的不甘和酸楚发洩出来多少。
在有理智或者没有理智的情况下,周钚孚都不会和秦洅占发洩他的负面情绪,感情是他的一厢情愿,没想过回馈,也丝毫没抱希望,看着秦洅占接受微信号也知道没什么,但随着相处的越久,他就越在乎,被控制的就越深,相当煎熬。
秦洅占被吼的楞了一瞬间,脑袋都一片空白,表情变得有些震惊和委屈。
周钚孚没少凶过他,但这次是自打两个人相熟以来的第一次。
秦洅占把刀放回了案板上,眼底的不可置信还未褪去,他仰着头,露出一张无辜的脸,很生动,跟平日裏装的委屈巴巴不同,此时的秦洅占更像是低落的没了气焰的猫咪。
周钚孚一下就忘了那股子难受劲,“我……”他张了张嘴,心底有一瞬间慌乱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洅占是他生活中的意外,这个人像是攥紧了他的所有情绪,常常把自己弄得无措。
“我怕你拿刀划到自己。”周钚孚的嗓音低哑,听起来落寞又无力。
秦洅占感觉自己有些窒息,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这是要把咱们俩都憋死是吧”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