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录
秦洅占跟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分配好了一个屋,两个人就跟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样,酒店的设施还没有国家队的好,他们要在这儿住三天。
到了之后秦洅占给周钚孚打电话抱怨了两句这裏的环境和伙食,然后躺下呼呼大睡。
半夜是被那虚影般的腾空后旋惊醒的。
一身冷汗,他大口喘息着,却又觉得脖子上扼制了一只手,他拿起手机。
秦洅占:我做噩梦了。
编辑好信息,秦洅占没发出去,瞟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想到那个人明天早上起来还要训练,秦洅占又把打好的字一个个删了。
说不上的虚无,他小口小口呼吸着,窝在角落,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救命似的拿过那盒薄荷糖往自己嘴裏塞了两颗。
薄荷糖像是冰爽的炮弹在嘴裏炸开,凶狠而霸道的侵略着他的感官。
第二天一早秦洅占去签到,然后准备明天的比赛,五十五公斤级他没打过,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挑战。
这是他给秦大宝的承诺,是他一个新的希望的开始,这个比赛不仅仅关系与他和土豆儿当初打的赌,更是他能不能进国家队拥有更大的赛场,能不能和周钚孚并肩继续训练的机会。
还有他的小金牌。
饲养员:检录了吗?
秦洅占看着周钚孚发开了消息,悄悄吐出一口气。
作精:“完事了,对手也都看到了,等着明天比赛吧。”
那边应该是刚下训练,回的很快。
饲养员:有把握吗?
作精:要真话假话?
饲养员:假话。
作精:没有,我觉得我输定了。
周钚孚进宿舍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眸中戴上了轻盈的笑意。
饲养员:行,那我等着看你金牌。
作精:我吹牛逼呢,你别信。
作精:有一个比我还高,热身的时候我看了两眼,速度跟你差不多。
作精:我不太有把握,但偏偏麻痹着觉得自己能赢,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个什么心态。
饲养员:可能是天上的三个宇航员都下来了你的牛逼还没吹尽兴的状态。
小作精:你太损。
饲养员:近墨者黑。
秦洅占揉了揉眉心,缓解了点那种心臟被紧紧提着的感觉,他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把电话打了过去。
那边应该在做饭,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吵,周钚孚应该也意识到了,把火关了之后立马把机子按掉,两边都寂静了下来。
“你很嚣张啊。”秦洅占笑着说。
周钚孚翘起嘴角,擦干手上的水,“我说了,近墨者黑。”
“为什么不能叫近朱者赤?”秦洅占笑着反问他。
周钚孚拿着手机走到阳臺,看着隔壁空无一人的房间,晾衣桿上的衣架还没有收,“明天比赛?”
“嗯,给我轮空了一场,直接进八分之一,一共得打三场,当然,如果……”秦洅占舔舔唇,有些不安。
他们这种练得久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手大致的水平,很少判断失误,他的对手其它的还行,有一个,的确不好惹。
“没有如果,打了再说,今晚别洗澡了,好好休息,无论拿什么名次,回来都有好吃的。”周钚孚的声音低沈,像是一口钟,一下一下敲击在秦洅占的心上。
他怎么没意识到呢,这种依赖性。
听着这个人说话,心就沈稳,“周大队长,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会哄人了?”
“这个才叫近朱者赤。”周钚孚说。
秦洅占笑,“行~”他拉了个长音,带着些慵懒,“算是被我传染的吧,我教的,你可别去哄别人,别当渣男。”
“嗯。”周钚孚应了一声,又回答,“不哄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