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你真是……”
“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啦!”
工藤有希子拉上行李箱离开了。
酒吧。
觥筹交错,酒绿灯红。
贝尔摩德修长的手指轻轻端起桌上的那杯马丁尼,嘬了一小口。
有微微的苦与辣滑入喉咙。
紧接着,她接到一通电话。
“事情办好了吗,贝尔摩德?”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沙哑冷漠。
“啊啦,你放心。”她轻笑,“你还信不过我吗。”
“谁会知道,你那恶心的秘密主义背后,还藏了些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机械冰冷,听不出一丝感情。
“哦,你还真是说不出来什么温暖动人的话来啊。不过不要生气嘛,gin”
“你要记住,”他说,“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负责。”
“你尽管放心好了,医院的消息,我已经严加封锁了,没有人会知道我去过那裏的。”
他把电话挂断。
“走。”他对伏特加说。
伏特加点点头。
车渐渐驶远,消失在了夜色尽头。
“莎朗,你怎么样了?
”工藤有希子把帽檐拉起,在贝尔摩德身旁坐下。
贝尔摩德沈默不语。
半晌,她才开口:“我把他留下了。”
工藤有希子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夺过贝尔摩德手上的酒杯。
“既然这样,就不许喝酒。”
她苦笑。
“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吧。”
工藤有希子看着她,一言不发。
贝尔摩德笑了,“别这样一直看着我。对了,我去一趟卫生间。”
“呕——”刚到卫生间,她就再也抑制不住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洗了把脸,看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裏映照出来她的上半身,仔细一看,小腹已经有隆起的痕迹。
她抚着日益光滑透亮的脸,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她骗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骗了他。
可能是因为,他说过,他讨厌小孩。
可能是因为,他说过,他不会负任何责任。
又或者,是因为,她心裏仅存的,希望。
希望。
多么美好的东西。
每个组织的成员,当初都是怀抱着希望,才加入了组织。
可是单单只是希望,我们是得不到我们想要的结果的。
于是,我们开始把希望,逐渐转化为,欲望。
琴酒的车驶过米花公园,他看见一群小孩在玩闹。
“我讨厌小鬼。”他说。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工藤有希子已经走了,只留下一枝花。
一枝黑色的玫瑰。
黑色玫瑰,代表绝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