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稀粥,再加上一尺长枣红色的油条。闻着味儿,看着样就让人胃口大开。
本来还睡得正香的邓洁,果然闻着味儿就睁开了眼。
“懒猫吃早饭啦。”路飞把桌子挪到床边,把粥和油条都放好,等着邓洁直接坐床上开吃了。
路飞问邓洁:“昨天老王说酒庄子可以去看看,你有时间没?陪我一块去吧。”
看邓洁的表情倒是挺想去,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我得赶快给剧组的姐妹们联系,然后还得定一些细节,时间不多了。”
路飞和邓洁一块儿骑着自行车赶到办公室。他的车停在那儿,要去取车,然后邓洁忙她的事情,他自己开着车去小酒馆找老王。
老王看见路飞过来,从桌兜里拿出一串钥匙,还有一个木盒子,跟着路飞一块上了车。
老王指着路,路飞开车,两个人一路跑到了怀柔。老王指着路两边不少的庄子对路飞说:“这边酒厂和酒庄子很多。”
路飞果然看见好几个很有名的二锅头酒厂。
最后老王把路领到一个小庄子门前。路飞把车停好,透着车窗往外面瞅了瞅,然后扭头对老王说:“瞅着也不大,不过环境挺好。”
老王点点头,“反正我看着,觉得这庄子还真算得上是块风水宝地。不过我只是瞎说啊,我也不懂,只是个人感觉。”
路飞笑着说:“所谓的风水,其实人是能感觉到的。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对了。”
两个人下了车,老王拿钥匙,抱着木盒开了院门,一块儿进了院子。
老王指着周围的房子和棚子说:“家伙事儿都挺齐全,就缺那井里的水了。”
路飞跟着老王,满心好奇的找到了那口,看着很有岁月痕迹的古井。
这井可不小,他打圈转了一圈儿,没发现一点潮湿的感觉,往里边看,黑咕隆咚,没有任何水汽。
老王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木盒子递给路飞。“给,这就是那老头家传的方子。”
路飞接过木盒子,打开以后看见里边搁的是几本发黄的小册子。
翻看了以后,发现就如同那天老头所说的一样,有什么果酒药酒再加上基酒。果酒药酒每样内容都不多,每样只是薄薄的一小册,看着比较简单。基酒看着是比较复杂,那本册子最厚,看着被翻得最烂。
路飞也首先打开了那册基酒的小册子。都是一些酿酒的描述,他也不太感兴趣。
路飞把酒方子放回木盒子,递还给老王,又围着枯井转了一圈,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看看旁边有个亭子,干脆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亭子旁边的连椅上。
他的目光偶然投入到亭子中间的圆石桌上。
不由的伸手摸了摸,感觉跟那口井用的石料都是一样的,心里想着,说不定这亭子是跟井一块弄的呢,看来年头也不短了。
他突然一愣,猛地站起身来,眼睛瞅瞅井口,又瞅瞅这个圆桌子。
怪不得觉得哪儿有点奇怪呢。这样一比较才发现,那口井的井口并不是很正的正圆形,有点椭圆形的感觉。而恰恰这一面桌子,桌面也是椭圆形的。
老王看见路飞突然站起来,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路飞反应过来,忙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想起来还有事情,咱们先走吧。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好好过来看看。”
路飞开着车和老王一块回到小酒馆,在老王下车的时候,他对老王说:“你把钥匙还有方子都留给我吧。”于是老王把钥匙和木盒留在车上,他自己回了小酒馆。
路飞等老王进了酒馆,把方向盘一打开着车离开,不过他走的方向恰恰是刚从怀柔返回的道路。
过了一个小时,路飞又来到了刚才的小酒庄子。
这一次他把院门打开,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然后把院门锁好。
路飞走到了那个亭子里边,站到石桌旁,瞅瞅古井的井口,然后比照一下石桌的桌面,试探着用手使劲转动石桌的桌面。
刚开始很沉,纹丝不动。路飞又加了几成力道,仍然没动静。最后他气运丹田,使出全部的力气,轻轻的晃动,终于慢慢感觉到了有松动的迹象。
路飞不由的信心大增,吸了口气,重新运足劲,开始继续转动桌面。
也许是石桌放置时间太长了,有点生锈,但是一旦开始松动了以后,后边显得顺滑了许多,路飞没费太大力气就把桌面椭圆形的方向跟井口的椭圆形方向转到一致。
其实从能转动桌面那一刻起,路飞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等到他转动好了方向以后,立刻就感觉到整个亭子竟然朝着左边移动了将近有半米,露出来一个黑黝黝朝下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