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有足够多的打架经验,接近地面时他下意识地用手臂撑地没有直接摔到肚子,此时脚腕钻心的疼,肚子只是有些发紧,但也不确定会不会出问题。
他没带手机进来,动也动不了,正想试着喊龚珣中,龚珣中就已经闯了进来:“江绵,你怎么样?”
“不,不知道,怎么办啊龚珣中……”
他身上未着寸缕,水都还没来得及擦干,龚珣中不敢挪动他拽了条浴巾将他裹好叫了救护车,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别怕,你先冷静一下,告诉我你哪裏疼。”
江绵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紧紧抓着龚珣中,深呼吸着冷静下来:“肚子有一点不舒服,脚腕疼,好像扭到了,还有手臂,刚刚在地上缓冲了一下。”
龚珣中检查了一下,手臂上磕破了一块,血滴在地上融进水裏有些触目惊心,但幸好他下面没有流血,龚珣中想这应该说明胎儿目前安全。
脚腕他看不出什么,只能草草地将江绵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安抚着江绵直到医生赶来。
江绵被推进去检查,龚珣中进不去,站在门口焦灼地等,此时仍心有余悸,幸好他不远千裏跑来这裏抓住了江绵,幸好他这时候在江绵的身边。
检查结果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脚腕伤的比较厉害,这一会儿已经整片地发紫肿了起来,手臂只有外伤没有伤到骨头,肚子裏的胎儿影响不大,但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江绵躺在病床上无精打采的,龚珣中碰碰他的手背:“吓着了吧。”
刚刚给他的脚腕冰敷,这会儿手心还是冰凉的,江绵点点头:“吓死了。”
人在病痛中尤为依赖人,江绵这会儿看龚珣中也不觉得不顺眼了,眼神都是软的,温顺得让龚珣中忍不住想揉一把,最终只蜷了蜷手指。
“不早了,睡一会儿吧。”
江绵受了惊吓精神倦怠,虽然脚腕上还钝疼,但也是真的累了,有龚珣中盯着放心地侧着身体睡了。
徐正送了一些日用品来:“龚总,您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看着他,不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