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江绵红着脸发凶,龚珣中这才心满意足地达成了今天的成就功成身退了,留下病房给江绵换衣服。
今天的江绵依旧是鲜活的张牙舞爪的,龚珣中靠在门上想,他希望江绵永远都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惊慌。
在救护车上时江绵还恳求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江杉,哪怕那时候江绵自己都怕得手直抖,凉得龚珣中攥了一路都没捂热。
如果他不在,江绵是不是就打算自己扛了?
“我换好了。”
江绵费力地挪动了半天将病号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头发必然是折腾乱了,叫龚珣中拿了面镜子给他,用手指草草地梳理了几下。
镜子裏看到自己的额头,江绵忍不住用指腹摸了摸,瘪瘪嘴放下。
他觉得那不像是龚珣中能做出来的事,不说自己这些年和他积怨颇深,自己现在还大着肚子呢,龚珣中又不知道这是他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omega产生那种感情。
可是想通了还是觉得不高兴,也说不清哪不高兴,江绵认为这是怀孕的原因,饭都少吃了一碗。
“怎么吃这么少,不舒服?”
江绵摇摇头:“不好吃,不想吃。”
龚珣中将他剩下的东西拿走:“那你想吃什么?”
要说他想吃的东西那就太多了,江绵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螺蛳粉火锅烤鸭毛血旺灌汤包小龙虾……”
龚珣中一顿,这些东西他去哪给江绵找?
江绵当然知道没有地方去找,所以数完也就冷静下来,没精打采地看着窗外。
他有些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