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一摔,江绵不敢再掉以轻心,再加上行动不便,平常活动都十分小心谨慎,每天除了坐着就是躺着,偏偏吃的还多,能吃能睡,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肉正在惬意地飞速生长。
而他骨子裏的好动戒不掉,想动不能动,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情,比小时候被江行止追着招呼都难受,尤其是看到龚珣中健身时更是羡慕得抓心挠肝,看看自己的肚子又不敢冒险,垮着脸被自己气到没脾气。
他的气场被龚珣中接收到,然而对此不明所以,以为他又饿了,找了包牛肉粒塞给他,江绵更堵心了,看了看放在一边没有动。
干饭小达人江绵手裏竟然还有能逃过一劫的零食,龚珣中很意外:“不想吃?”
江绵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我在用意念健身,现在做到拉背了,你不要打扰我。”
他说的很正经,龚珣中失笑,自己拆开牛肉粒在江绵面前吃,见江绵幽幽地看过来伸手递给他,江绵气的眼泪从嘴巴裏流出来。
“你自己健身,诱惑我吃零食,阴险,狡诈。”
“昨天晚上的三个肉夹馍也是我诱惑你吃的?”
江绵讪讪闭嘴,胖下去已经成为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不如彻底摆烂,吃点牛肉粒算什么,反正都是蛋白质,蛋白质怎么会长胖呢。
他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心无外物地和牛肉粒做斗争,这东西颇费牙口,锻炼咀嚼肌也算锻炼了。
龚珣中抱着从他房间收拾起的臟衣服从他面前走过去,江绵起先没在意,他不方便进行的某些日常活动都转移到了龚珣中的身上,除了内衣以外的衣服都是如此,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还会主动把臟衣服放进臟衣篓裏方便龚珣中拿。
反正主要劳动还是洗衣机做的,龚珣中只负责放进去,晾起来,收衣服,江绵没什么心理负担。
然而他忘了自己昨天偷懒连带着哺乳衣都扔了进去,打算等今天再拿出来的,却一直遗忘到现在,等他猛然想起来一边叫龚珣中别动一边费力地挪过去时,龚珣中手裏正拎着那件熟悉的小衣打量。
见他过来,龚珣中还朝他挑了挑:“这个……以前好像没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