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绵脸上滚烫,寄希望于他认不出这是什么:“这个我自己洗。”
龚珣中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能机洗。”
龚珣中了然:“没关系,我帮你手洗。”
江绵:!
“不不不不用了,其实,机洗也可以。”
江绵从他手中抢过来胡乱地塞进洗衣机裏,龚珣中低低地笑出声目光促狭,意有所指道:“贴身的衣服,还是不要和外衣混着洗比较好。”
江绵一顿,看向龚珣中的视线嗖嗖放箭,原来他早就认出来这是什么了!
“你耍我?”
龚珣中挑眉十分无辜:“我什么时候耍你了呢?”
确实,他从头至尾什么也没说,是江绵自己先心虚还骗自己认为龚珣中不认识的,最后发现掩耳盗铃失败又恼羞成怒倒打龚珣中一耙。
江绵既不占理又无话可说,气的快要冒烟,龚珣中弯腰从洗衣机裏捞出那件小衣服,自然地摸了摸江绵的发顶:“一件衣服而已,去坐着,我来洗。”
他的无理取闹像个逞强的小朋友被龚珣中轻描淡写地包容了,不计较他的胡言乱语,不嘲讽他的矫揉造作,弯下腰低下头认真地揉搓着手中的泡沫,江绵楞楞地看着,忽然觉得心臟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