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江绵心裏一沈,小肉丸都食不知味了。
龚珣中见他垂着头心不在焉,敲敲他碗边让他赶紧吃饭。
“你脚上的扭伤现在都恢覆了,想不想出去玩?”
江绵听到出去玩勉强打起精神:“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距离这个城市117公裏的地方有一个以湖泊为中心建造的开放性公园,公园裏种植了大片的枫叶林,一大片随风跃动的火红在江绵的眼睛裏熠熠生辉。
他扒着车窗看得出神,龚珣中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没阻止他车窗大开,往他身上披了件衣服。
这是一场短暂的旅行,历时一天一夜,江绵踩了落叶在湖边吹了风,还偷摸捡小石头打水漂,龚珣中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忽然喊了他一声。
江绵下意识转身,龚珣中按下了快门。
他绚丽的连枫叶也无法比拟的容颜定格在一方屏幕上,龚珣中没解释这个突兀的行为,江绵眨眨眼回过头去没问。
沿着湖泊是一段平坦的道路,路旁有零星的长椅,江绵身子不方便走路多了就会累,龚珣中扶着他坐下来。
“饿吗?”
江绵还在兴奋头上,仰着头看湛蓝的天也喜欢:“不饿。”
他去兜裏拿手机想要拍一下枫叶和天空,龚珣中也正好伸手去拿东西,猝不及防地碰在了一起。
江绵鬼使神差地僵住没有动,龚珣中也没有躲开,反而捉住他手指捏了捏,然后扣了上去。
远处行人的笑闹声江绵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呼吸和心跳声在此刻的静谧中被放大,龚珣中的手越握越紧,温度顺着掌心传递,江绵觉得自己要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