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以后我满足不了你?”
江绵默默地抽回手,他不是他没有,他一点都不在乎龚珣中行不行,这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礼尚往来的客套。
“不用就算了,去放水,我累了。”
洗澡的时候江绵照样把龚珣中赶了出去,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他还是不习惯在龚珣中面前赤///身///裸///体。
温热的水缓解了身上的疲乏,江绵单手做着按摩动作脑子裏胡思乱想以至于没有听到龚珣中叫他,而有了之前的事情龚珣中对于江绵一个人在浴室裏十分不放心,当即就焦灼地拧开了门,然后和一手捏?的江绵大眼对小眼陷入了诡异的沈默。
“抱歉。”
龚珣中迅速地关上门退出,江绵凝神提气:“龚珣中!我杀了你——”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叫了你的名字但你没有回应,我怕你在裏面晕倒一时情急才闯进去的。”
江绵薅着龚珣中的衣服涨红着脸讨说法,龚珣中怕他摔倒一边张开手护着一边解释。
“你不会敲门吗!”
“一着急就忘记了……”
他的理由太合理,显得江绵好像是在无理取闹,更何况看就看了他再揪着不放也没有办法时间倒流,除非给龚珣中一榔头强行让他失忆,江绵不甘愿地松了手。
“滚。”
龚珣中不滚,还缠了上来:“老婆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谁tm是你老婆!”
他最后一点隐私都暴露在龚珣中面前了,这才是江绵愤怒的点,他像alpha一样有着极强的领域感,他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谁都不可以冒犯,哪怕是他的alpha。
理智告诉他不要这样对龚珣中发火,所以他想自己静一静,龚珣中却将他拉住抱紧:“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站着给你打行不行,别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