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挣不开他,情急之下狠狠跺了一脚,龚珣中吃痛吸了口冷气也没松开手。
“绵绵换只脚,你这只脚扭伤刚好不能太用力。”
江绵动作顿住:“龚珣中,你是不是有啥大病。”
“我得了不能离开你的病。”
完全气不起来了,江绵无言以对,龚珣中见状赶紧顺桿爬,连拖带抱地把江绵哄回卧室。
“你如果还没有解气的话,那我脱光了给你看行不行?”
江绵嫌弃地推开他:“谁要看你不穿衣服啊,变态!”
龚珣中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我有胸肌也有腹肌你真的不要摸一下吗。”
“我也有……我以前也有,谁稀罕摸你的。”
衣服下透过来的体温和坚实的触感让江绵不自在地蜷缩起手指,他以前确实也有,但和龚珣中比也确实单薄了些,alpha天生的生理因素更容易产生漂亮的肌肉,江绵羡慕不来。
要不是怀孕了,他咬牙也要练得比龚珣中更厉害。
江绵不服气地嘟嘟囔囔:“还不是因为你的种,害我肌肉都没了。”
他背对着龚珣中躺下,今天消耗的体力和精神都太多,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眼睛干涩身体无力,脑细胞却还活跃得睡不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其实还清醒着。
龚珣中似乎以为他睡着了,怕吵醒他似的小心翼翼地靠过来,江绵听到了但没有动。
他无端地在龚珣中面前感到胆怯,明明以前吵架的时候都没有怯过场,却在关系转变后开始畏首畏尾。
明明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他却依旧不敢和alpha坦诚相待,连江绵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甚至害怕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