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好像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他无法对亲密关系产生信任,习惯性用愤怒的表象来掩饰内心,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或许会觉得他不可理喻。
龚珣中是不是也会觉得他其实很糟糕,江绵忽然很想问一问他,问他你真的了解我吗,那些或许还没来得及发现的缺点你会容忍吗,我从来都没有你认为的omega该有的样子。
江绵用力地闭了闭眼不去想这些,龚珣中的手忽然搭了上来,先是蹭了蹭他的肚子,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他反握回去,手指收紧像害怕失去什么。
龚珣中收紧手臂胸膛和他紧贴,吻着他柔软的头发低嘆似的说:“绵绵,我好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江绵楞神,没有什么浩大的仪式和繁冗的见证人,在一个普通的夜晚,龚珣中柔软直白不经修饰的爱意精准地砸在了江绵的心坎上。
隔着两颗心和两层皮囊,龚珣中好像总能察觉到他的不安,江绵张了张口:“我……”
“医生说我要常按摩,”江绵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一放,“不然以后容易得病,你不要误会我是在做奇怪的事情。”
龚珣中失笑:“好,那以后揉完腿这裏也帮你揉。”
江绵未曾说出口的话他听得到,他的绵绵看起来脾气大不好惹实际上最是嘴硬心软,骄傲又强大,龚珣中欣慰又心疼。
他希望绵绵可以永远坚定地做他自己,不必为了任何人患得患失。
“绵绵,过段时间我们就回家吧。”
江绵泛起困意含含糊糊地回应:“回去我爸会打死你的。”
龚珣中:?
--------------------
《论江绵当年造的那些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