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早就知道我了?”
“嗯。”
“婚房都准备好了?”
“嗯。”
“你怎么一点都没告诉我。”
龚珣中在江绵嘴上轻啄了一下:“想给你一个惊喜。”
过了江家那一关,江行止留他们吃了顿饭就将他们赶了出来:“虽说你们还没结婚,可都到这份上了,我也没必要强留你们在家住,你们也不自在,去哪就看你们商量吧。”
龚珣中想了想:“绵绵住的离这裏近,他住惯了的地方,也比别的地方舒服。”
江行止看着他的眼神更满意了一点:“那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熟悉的环境确实让江绵更放松,他瘫在沙发上被龚珣中伺候得正舒服,龚龚珣中的捏腿业务逐渐扩展到了揉肩捏背捶腿按脚,全套下来江绵骨头都酥了。
最后龚珣中抱着他揉胸,
江绵突然皱起眉按住他的手:“可以了。”
“怎么了,弄疼了?”
“没有,”江绵耳根泛红,“反正就是不用了,哪那么多话。”
龚珣中看了一眼他曲起的腿心中了然:“好,那就不揉了。”
他把江绵放在沙发上,江绵刚送了一口气,龚珣中忽然半跪下来扶住他的腰,手指勾上了他的裤子。
江绵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龚珣中,你干什么?”
“绵绵,有欲望不是羞耻的事,更不需要瞒着我。”
江绵红透了一张脸:“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唔!”
只是被轻轻揉了一把,江绵立刻仰倒在沙发上,龚珣中不容抗拒地拉开他的手:“别怕。”
孕期穿的衣服大都宽松,龚珣中轻易地攻破了防线,第一次正式和小江绵面对面,江绵看着他俯下身哑声惊叫:“龚珣中!”
江绵眼睁睁看着龚珣中低垂着头张开嘴巴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单单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他不可抑制地颤抖,敏感的龟头和肉茎逐次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差点将他逼疯。
龚珣中一手托着他紧绷的后腰,掌心滚烫的温度让江绵腰眼发麻,呼吸声混乱颤抖。
江绵的一只手被他按着不能乱动,只能无助地抓紧了沙发,另一只手抓进了龚珣中的头发裏想要将他推开。
龚珣中适时地吮吸了一下,江绵立刻闷哼一声,推开的动作反倒变成了紧抓。
“不行,龚珣中,放开……”
龚珣中充耳未闻,粗糙的舌面在性器顶端碾磨旋转,江绵立刻失了声,紧紧咬着下唇双目湿润。
他不敢想象龚珣中竟然会为了他做这种事,从心臟裏涌出滚烫的血液,烫得江绵浑身汗湿眼眶发热。
龚珣中分开他的腿曲起,一边起伏着吞吐他的性器,手指轻轻刺进他已经湿润张合的后穴中,江绵被刺激得连连发抖咬着手呜咽。
“嗯……龚、珣中……”
饥饿的甬道乖顺地吞噬了龚珣中的手指,肠壁湿黏柔软熟练地包裹上来,又被手指缓缓推开,指腹压着肠壁深入点燃了一连串的酥麻,被肠肉紧紧缠绕着不留一丝空隙。
龚珣中抽插了两下,勾起手指搔刮甬道上壁,江绵夹着他的双腿发颤,穴口涌出更多的潮水顺着臀缝流下将沙发打湿,甜腻的气息浓郁,口中性器流出一点腥咸。
最初半硬的性器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龚珣中用舌尖勾勒冠状的轮廓,后穴很快松软,他并起两指插入挛缩的后穴,江绵高昂地嘤咛一声挺起了腰,难以抑制地抽泣起来。
他小腹酸的要炸了,前后同时陷入令人崩溃的苏爽,马眼被舌尖反覆舔舐,后穴也被填满摩擦,粗大的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将他的欢愉推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