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瘫软着呻吟,快要在龚珣中的手中化成了水。
龚珣中愈发认真地舔弄着性器,指腹按着会让江绵颤抖的软肉打转,江绵口齿不清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地流淌,抓着沙发的手指几乎僵硬,快要将沙发都抓破。
“不要了……不……”
看着他快要高潮,龚珣中深深地吞着他的性器,深入到喉咙裏的压迫感顿时让江绵哭出声,后穴绞紧了龚珣中快速抽插的手指,来不及推开龚珣中就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他失神地睁着眼睛颤抖,龚珣中漱了口回来拥着他安抚,亲昵地吻他被汗水打湿的鬓角。
江绵逐渐回过神来,眼角还带着深深一抹绯红,气恼地瞪了龚珣中一眼:“你王八蛋。”
龚珣中失笑:“刚刚还舒服得使劲吸我手指,现在就骂我王八蛋?”
“你唔……”
他被龚珣中吻住,原本就没什么力气挣扎这下更是龚为刀俎绵为鱼肉,被亲得头晕眼花无力再诘问。
只是身后还抵着个硌人的东西,江绵咬了咬牙伸出手去,刚碰上就被龚珣中握住,他闷哼了一声:“别乱动。”
“我,我帮你。”
龚珣中亲着他红彤彤的耳朵:“不用,你不用动,我自己弄。”
江绵听着他在自己耳后低沈的粗喘声窘迫地闭上了眼,身后被时不时地碰到,后颈和侧脸落下断断续续的吻,过了很久龚珣中忽然说:“绵绵,看着我。”
江绵侧过头看向他,被他眼中深沈的情欲烫得一缩,龚珣中却按着他略有些粗暴地深吻,后腰被东西抵着磨蹭了几下,江绵睫毛颤抖着,龚珣中紧紧抱住他低吼了一声。
“绵绵……”
一声带着浓郁情绪的低嘆,江绵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他的衣服被汗浸透又弄上了臟东西,龚珣中将他脱光放进浴缸裏给他洗干凈换了新的睡衣,江绵被刺激了一番现在乖得不行,任凭龚珣中摆弄。
龚珣中越看越欢喜,抱着亲来亲去终于又将他亲毛了,推着龚珣中的脸爬到一旁躲进被子裏。
“别盖着头。”
江绵气鼓鼓地瞪着他:“谁让你没完没了。”
“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
龚珣中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江绵在糖衣炮弹中哑了火,又被趁机亲了一下,在他炸毛前赶紧捋顺了:“好了,累了就睡吧。”
两家很快就正式见了面,江绵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然而龚珣中的父母像是真得早就认得他,言谈举止间已然将他当成了一家人。
江行止见状也放下了心,两家长辈翻看着黄历拟定了几个日子,让龚珣中和江绵选一个合适的。
龚珣中排除了江绵预产期前的几个,婚礼累人,他怕出差错,最终敲定了来年五月份,天气好,适合办婚礼。
回家后江绵拉着龚珣中问:“上次忘了问你,你爸妈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啊,他们还说早就见过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龚珣中神秘一笑:“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越是不能说的事就越是让人生疑,江绵一开始赌气说不说就不说,他还不稀罕知道呢,然而过了会儿又抓心挠肝地缠着龚珣中:“到底怎么才能说?”
龚珣中本就是为了逗他,见他为了这事觉都睡不着了不再瞒着:“从我去追你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我告诉他们我喜欢你,这辈子非你不可了,他们很惊讶,但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就不会干涉,后来我给他们发过你的照片,给他们讲关于你的事情,后来有一次你刚睡醒,跑到我身边抱我,其实那时候我开了视频,但你不知道。”
江绵一楞:“你是说我穿着毛茸茸小绵羊的那次吗?”
“嗯。”
江绵人都傻了:“所以我在你爸妈的心中,该不会就是那样的形象了吧?”
龚珣中笑得宠溺:“差不多吧,他们觉得果然外界传言不可信,江绵这不是挺乖的吗。”
江绵老脸一红:“乖什么乖,我超凶的,你不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