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龚珣中这是故意在挑衅,我不但能抢了你想要的袖扣,还能先你一步预定你想要的包间,你看不惯我但你又无可奈何。
江绵气得头顶冒火,皮笑肉不笑地抱着手臂:“好巧啊龚总。”
龚珣中忽地就想起今天做的梦来,梦裏他看不清江绵的脸,但他心裏知道与现在江绵的笑容不尽相同,是羞涩又真诚的。
他喉咙滚了滚及时制止自己的想法:“嗯,是很巧。”
他声音沙哑,江绵听出他浓重的鼻音笑的更灿烂:“龚总这是感冒了?上次拍卖会时龚总还生龙活虎,怎么今天就病了,别是现世报吧。”
让你抢我看中的东西,该!
龚珣中不甚在意地双手插着兜:“最近天气变化突然,江小少爷也小心一些,omega好像是比alpha体质更差一点。”
“谢谢,我只要离你远一点就行了,既然龚总病的这么厉害不如回家休息吧,还来吃什么饭啊,听松苑让给我怎么样,我再多给龚总一万。”
“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
江绵脸色一变恨不得跳起来薅他头发,又是十万,上次的袖扣他就败在了十万,这次又是十万!
龚珣中淡然自若地摆弄着袖扣,看的江绵眼中都快喷出怒火。
“既然江小少爷拿不出这么多诚意,那龚某也没办法,告辞。”
拿不出?他竟然说我拿不出?
江绵气的手都抖了,区区十万而已,他怎么就拿不出了!
“成交!”
龚珣中半抬的脚又落回地面,似笑非笑地看着江绵:“既然江小少爷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得不忍痛割爱了,周经理,带江小少爷去听松苑吧,十万打在我的账户上。”
江绵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套,这种时候却又不得不上,最终咬牙切齿地恶心了龚珣中一把:“咱们这种关系你怎么叫的这么生分啊,老龚。”
经理在一旁满头冷汗,龚珣中脸上一僵,江绵这才施施然转身走了。
龚珣中之后换了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但江绵要走的时候周经理忽然递给他一个丝绒盒子:“龚总说这是给您的赠品。”
“什么赠品?”
他疑惑地打开盒子,裏面正安静地躺着那一副熟悉的祖母绿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