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我可找到你了。”奥伦古实紧紧抓住了纪彤希的手腕。
纪彤希记得自己被奸淫后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醒来时身体没有丝毫被侵犯过的痕迹,周身干爽衣服也完好,他躺在鬼屋的某处角落,才起身没多久就被奥伦古实找到了。
“我们分开了多久?”纪彤希问。
“十多分钟。让你乱跑,你也知道着急了吧?”奥伦古实牵着纪彤希走,“以后还是不来鬼屋了,虽然也不至于真的走丢了。”
两人走出去的途中,鬼怪也仍会不时冒出来吓人,还是如先前那般逼真,可纪彤希知道,他们和先前不同,他们是人扮的,不是真正的鬼怪。
之前经历的恍如梦境般,但纪彤希很确信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他绝对被那两个鬼怪操了不止三个小时,可身上没有任何异样不说,奥伦古实还说时间只过去了十多分钟?
看来,真的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了,就像他的双性人能力和双性人基地也同样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没想到,这个世界除了双性人之外,还有其他超自然的存在。或者,有没有可能那也是双性人搞出来的,或跟双性人起于同源?
纪彤希在脑中与手下人一番探讨,头脑风暴了一阵暂时无果,便指派人来每天扮成游客探查那鬼屋。
不单是纪彤希能够准确分辨人与鬼的区别,体内有引子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女兵们也能。但她们分批来到鬼屋,却都未能发现异样。
几天过去,那天的事就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梦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纪彤希让奥伦古实再带自己去鬼屋。
“很好玩,我还想再去一次。”纪彤希说。
“我还知道其他的鬼屋。”
“不,我就要去那里。”
奥伦古实无可无不可。
【5.15周日】
晚上的鬼屋也许与白天没有区别,谁知道呢。
但有纪彤希光顾的鬼屋却和平时区别甚大。
区别在于,平时鬼屋里的鬼其实都是人,但只要纪彤希出现,鬼屋里的鬼便真的是鬼。
纪彤希一进去就感觉到了。
纪彤希的心脏砰砰直跳,一整个期待起来。
除了上次的丧尸和吸血鬼,一定还有别的吧?
来吧,我要试新菜!
又一次莫名与奥伦古实走散,纪彤希战战兢兢左顾右盼。
四周变得越发黑了,到了后来,全然伸手不见五指,纪彤希也失去了作为感知型双性人的感知能力。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慌。
他兴奋。
兴奋到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战栗。
“有意思。”一道阴邪的声音突然似有若无地出现,又很快隐匿。
似有薄薄的回声,无端荡来飘散。又似有冰凉刺骨的风,拂过又溜走。
有低泣声忽而似吟唱般,忽远忽近。
带着耻辱的声音,刻骨的滔天恨意蓦然有如实质地冲击向心房,明明空无一物,却是无比锥心的渲染力。
纪彤希已经没空觉得新奇或兴奋了,他仿佛入戏了一般,又似乎他已经失去了自我,不再是他,而是变成了旁的人,变成全然陌生的人。
抑或是鬼。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一片黑暗,却克制不住自己愈冲愈猛。幸好他没有撞到任何事物,会跌跌撞撞只因自己脚步不稳,但竟一次也没有摔倒。
很快,突地迎来极其刺眼的天光大亮,纪彤希极力睁大眼,却猛然间感觉到身体的痛苦,仿佛周身都散了架一般。
但疼痛持续不过几秒间,就尽数消失殆尽,亮光一晃,方才的一切仿佛皆是臆想,就连纪彤希这个人也成了虚幻,风一晃就熄灭了。
此时没有纪彤希,只有精致美好的古装少年,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糙野莽汉团团围住。
少年显然是未曾经历过世间险恶的孱弱贵公子,惊恐地哆嗦起姣好的唇瓣,却不知该往哪里退缩。
“抱歉了小公子,有人请我们好好伺候你。”
“要怪,就怪你生了这般招摇的面孔罢!”
“纪家已经衰败,就算没有今日,明日你照样遭人欺辱……”
纪家的小少爷被压于泥草地上,撕扯得衣裳破碎,衣襟大开。
美少年紧紧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哪怕他眼里已经蓄满了泪,在拼尽全力地挣动间泪珠脱出了眼眶滚落进泥土里。
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又很快被泥灰抹黑,污垢脏兮兮地沾染了美少年,如同陷进泥潭里的天鹅,越挣扎,越沉沦。
干净的身体被弄脏,被数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急色地揉摸,就连亵裤也被扒下了,露出最私密的羞处。
少年的双腿被强行扒开,竟是露出漂亮的女性阴户。
阴唇、肉蒂,甚至是女性特有的小小尿道,竟一样不缺,只在阴蒂的上方多了个小小的男性阴茎。那阴茎太小了,软软地缀着,不太明显的阴囊与阴唇相连,成一副色情又性感的下体风光。
大汉们看得瞪直了眼,却急不可耐地争抢着要摸要舔,动作粗暴得拉扯得美少年的腿都几乎快脱臼了。
美少年惨白着脸,头皮发麻地痛呼道:“不要,好疼!疼!”
到底还是对美人有着几分怜惜,他们只是想享用美人的身子,又不是要破坏,听着美人喊疼,倒是都停了下来。
“咱们要叫美人爽才行啊,不能这样。”一人道。
其他人也同意,强奸嘛,若是能奸得美人共沉沦,那才是最爽的强奸。
美少年天真地升起了一丝希望,以为这些人终于动了恻隐之心,正想继续恳求,却听他们商量了几句,皆是在说怎么更好地开发自己,谁该最先来。
美少年就是再不知世事,也多少听得出意思,顿时绝望得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