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怜他懦弱得连咬舌的勇气都没有,他生平最怕疼痛,才堪堪咬了点,连破都未破,就痛得收了劲,哀哀地低泣。
大汉们眼睛都没离开过他,其中盯着他脸蛋直瞧的自然看出他在做什么,笑了起来:“想咬舌啊?咬舌死不了人的,可别叫那些弱智书生写的白痴话本给骗过去了。这世上多的是被拔了舌头的哑巴仆奴,要是断舌会死,他们早死了。”
无论这汉子的话是真是假,无疑都给美少年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就连求死都没有可能吗?
美少年凄楚地闭上眼,再次咬紧了牙关,他听着耳边不断的调笑,尽是羞辱的话语,但更可怕的是下体传来的触感。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美少年惊吓得睁开眼睛去看个究竟,却见被强行拉开的腿间,大汉的头颅埋在那里。
竟然在舔自己的那处!
还不及震惊,左右各有大汉舔上了他的乳尖,还有人去舔脚底、脚趾。
就连双手也失去了自由,被人拉了去触碰糙汉们腥臭恶心的鸡巴。
“不,不!”美少年惊恐地大叫,这比他预想的还要不堪,还要令他难以承受。
舌头灵活拨弄阴唇的同时,两边乳头也传来巨大的刺激,其中一边被含进嘴里猛吸,另一边则被舌头疯狂舔玩。
美少年被刺激得猛地打挺起身子,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竟突地滋出两三股水来。
舔穴的大汉立刻激动地抬起湿漉漉的头脸:“哈哈哈这小淫娃被我舔得喷水了。”
这些大汉几乎都是能当美少年爹甚至能当爷的年纪,称美少年一声“娃”也没什么不对。
正因如此,就更让人觉得羞耻,屈辱难当了。
美少年羞怕得终于是绷不住大哭了起来,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却令男人们更加开怀,直说美人哭起来更诱人了。
几根手指胡乱摸索美少年淫湿的下体,有人捏着可爱的小男根,以两指圈握撸弄;有人将手指插进淫穴里连连抠挖,将更多的淫液抠出;有人则试图染指他的后庭花,借着淫水的润滑。
“啊,呜呜呜不要……”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恶心,这么讨厌,可身体竟违背意志的抗拒,升起一波波难言的爽意。这爽时而激烈时而磨人,但就是引得感官越发沉溺其间。
“不行,呜……不可以……”美少年似哭非哭,似在拒绝男人的侵犯,又似在拒绝身体的下贱。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可以,不可以觉得舒服……
可是电流般激颤而过的快感,是真的舒服到了极致,舒服到了仿佛思维都要融进了水里,迷失了自己。
穴里的手指飞快地抽送起来,美少年哀叫着被逼出精水,同时,后穴的指尖刮搔到了前列腺。
“呜……啊……”美少年哭着绷了绷腰身,曲了曲脚背,就连后穴也流出了大量淫液。
“这怪胎也太骚了。”
“哈哈,我看他享受得紧,这波得了趣,以后怕是都离不了男人了。”
“骚货。”美少年被拍了拍脸颊,“爷儿们还能让你更爽呢,爽飞出去,只要你求一句让我们用大屌肏你,我们就肏翻你!”
美少年羞耻含恨的美眸泛着泪光瞪了男人一眼,这一眼瞪得糙汉骂了声操,再也忍不住欲火,可其他人也同样忍不住,他们都想提枪上阵。
于是推搡了两下,大家想起方才约定了按序轮流,只能不甘地让鸡巴最细短的汉子先上。
既然要把美人奸得爽,自然是要讲究循序渐进的奥义。
即便是在场最细短的鸡巴,对于初尝情事的美人而言,也已经是够够的了。
美少年挣扎,但这么多汉子抓着他,无论哪个汉子都可以轻易制住他——他实在是太弱了。
他哭叫,惊惧地感觉到粗热圆滑的硬肉抵上了下体的某个入口。
美少年对自己下身的构造十分陌生,就算方才被淫玩得高潮迭起,也依旧懵懂。
是以这时候,就算本能觉得不妙,也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种未知更让他恐惧。
突然间,他惊骇地感觉到下体竟被那硬肉破开了!
“啊啊啊——”他凄厉惨叫,目眦欲裂,可下体还在继续被破开。
其实大部分的疼痛都是心理作用,双性人的身体淫浪,对性事天然有着强大的包容力,无论多粗多大,只要还在人类的范畴,双性人一般都能吃得进去。甚至哪怕超过了人类的范畴,双性人也不容易被玩坏。
心理作用的疼痛不会持久,汹涌而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当淫穴第一次被肉棒入侵时,淫浪的细胞欢欣鼓舞地活跃起来,兴致昂扬地迎接它们的第一次。
美少年面上身上皆泛起了迷人的潮红,体内的肉棒有力地抽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腾升起的激颤感酸涩又酥麻,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随着交合的磨蹭而不断放大。
这是方才的前戏所不能比拟的,美少年在失神间更加感到难言的羞耻,难道自己竟是这般下贱吗?
他宁愿身体觉得痛,这样心里还会好受些。
初经人事的花穴很快痉挛着颤动起来。
“操!我都还没全进去你就潮吹了?真是极品宝贝啊。”身上的大汉大笑着,以龟头顶了顶藏在花穴间颤颤巍巍的处子膜,“这是你的处女膜,我还没把它顶破,等等我把它顶破了,我就能全部进去,让你更爽,爽到欲仙欲死。”
“啊,疼……”美少年颤抖着叫了一声,处子膜遭受顶弄感觉到了痛意,倒是让他清明了一些,但清明后小穴在高潮中的酸软感却更加清晰,体内的脏物存在感是这么鲜明,鲜明地提醒他正在被玷污的可怕事实。
美少年哽咽着想要捂脸,才发觉两手都被抓着被动帮男人抚慰肮脏的肉屌,他根本抽不回手。
体内的脏物又抽动了一下,这下比刚才几下顶得更深更重,一下子将脆弱的薄膜给顶穿了。
“啊阿!”美少年仰颈尖叫一声,尾音颤抖得细碎诱人,软软如幼猫一般。
还未从肉膜破裂的刺痛中缓过来,花心就被狠狠顶到了。
“啊!不!”美少年哭叫着猛摇头,花心猛然间一酸,尿意联动,猝不及防间阴蒂头后下方从未有过排泄的女性尿道竟泄出了尿来。
大汉十分关注着美少年的一切反应,察觉到美少年竟被自己干得尿了,得意非常:“真骚,竟然爽得尿出来了,看我等等让你爽得连屎都拉出来!”大汉每说一句,胯下就更加用力,但深是无法再深了。
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激烈的拍打连连发出脆响,受辱的美少年屈恨得恨不能立刻去死。
阴道被刺激得不断喷溅出骚汁,粗暴的对待反而使每一个细胞都快乐得沸腾起来。
美少年被迫和陌生的大汉做着最亲密的事,被侵犯到身体里很深的地方,纵使他心中再恨,他都完完全全被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