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兵直入帝都。
虽然在知道自己宰相拥有了神降者,却没有供给帝王,他有着反叛之心,虽知道他会叛乱,却笃定了只是他只会取得完全忠诚之后。
所以还以为还有数年时间准备的帝都,完全阻挡不住直入的军队。
在帝王殿上,奥斯林抱着哭闹不止的雷伊克和害怕地克伊克,慢慢走往帝座。
之前,他发现,只要和克伊克有身体的接触,就不用怕雷伊克的狂暴气息。
所以,在帝王殿上,他靠着那股气息,压倒了所有保护帝王的人。
放下雷伊克,一剑刺死了那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
血腥味似乎弥漫了整个帝宫,甚至帝国。
前任帝王的死,新任帝王上台。
奥斯林自称“一统帝王”,昭示着他的野心和欲|望。
奥斯林坐在帝座上,看着下面寒战的众臣,他把他们都聚集了起来,见证自己成功的一幕。
再看看仍在抽噎地雷伊克和不停哄慰的克,伊克开始了止不住的狂笑。
罗可帝国可以说是改朝换代了。
而阴云却开始弥漫了,在一身雷鸣后,帝都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三天不止。
言钥听着这个消息,神色有些复杂。
暗忖自己复兴魔法,繁盛武技的愿望何时可以完成。
暗忖了一会儿就叹气,近期是不可能了。
言钥现在想的,是怎么把魂翎要回来,毕竟灵魂的缺洞可不是什么容易自动修复的东西。
而就在罗可帝国改换朝代的消息传来定音的当天晚上,诺里亚就找到了言钥。
言钥按照他的要求屏退了众人。
“……你要从我这里拿走它。”诺里亚摊开左手,手心上放着的正式那块魂翎。
“有什么条件?”言钥淡淡地问道。
“给我家孩子幸福算不?”诺里亚笑问。
言钥没有回答,这一个月,基本已经确定这个域主很不正经,说的话要选择的听。
“……不开玩笑。”诺里亚正色到,说,“我已经无法控制这块玉诀……或许你不叫他玉诀。
从我得到它开始,它的力量就开始不稳定,时常还会有反噬的感觉。
而最近两个月,反噬的力量越来越大,上面原有的毒素也越来越大,我的能力基本无法控制它。”
说完,诺里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言钥突然开口询问。
从沉默中缓过来的诺里亚说:“然后,我需要一场婚礼,这个玉诀是聘礼。”
言钥挑眉,看着诺里亚。
“……”突然反应过来的诺里亚说,“不是给你们的!”
于是,言钥挑起的眉放了下去。
“是我和伊尔菲斯的婚礼。”诺里亚揉了揉脸说,“我打算重新开始,他也会很高兴能为黑暗神做点事吧……”
言钥听罢,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是我孩子的男宠?”
“……”
于是在完全算不上条件的条件下,洛基被卖给了诺里亚。
在罗可帝国换国的时候,暗域域主迎娶了自己这生第二个男妃。
在喜房里,洛基的心情很复杂。
该是开心诺里亚并不介意自己时时变回腐尸,并迎娶自己;还是伤心诺里亚的再婚呢?
高兴的诺里亚和自己的臣子孩子贵客喝了很多酒。
而饮酒过多的后果就是,新婚之夜被一句冲口而出地“伊尔菲斯”给彻底破坏了。
伊尔菲斯现在很生气,生气的后果就是喜房内多了裹着大红礼服的腐尸。
在刺激的臭味下,诺里亚还是没忍住地吐了。
于是,打算听墙角的人,也吐了。
于是的于是,这场婚礼就此结束了。
“我的新婚之夜啊啊啊……”第二天某人的悔叫。
“别说新婚之夜,以后都没有夜了!哼!”这是某新娘的冷哼。
殿院
“伊尔菲斯!”诺里亚追在洛基身后,叫到。
“我叫洛基。”洛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到弗莱黯身边。
诺里亚对言钥使眼神,言钥会意地起身回房间。
弗莱黯和一直挂在他身上的第诺尔也一起回了房间。
洛基见此,也想回房间。
殿院看戏的韦斯手快施上光明结界。
被光明结界反弹,洛基跌坐在地。
看着被光明元素隔断的房门,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诺里亚乘机上前,好说歹说地拉走了他,去慢慢解释去了。
看着远去的俩人,乔彬突然问懒洋洋地瘫在殿院草坪上的某人:“那个限制魔法时效是好久?”
“一个月吧……不清楚,没有实验过。”韦斯翻个身,嘟囔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