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去的洛基,突然一阵寒战,然后发现:“变不回去了!”
“什么变回去?”
“那个美美的样子!”开始慌张。
“……美美?”诺里亚一想,立即对洛基说,“只是黯对你的考验,能否在不变回那副模样度过一段时间。”
“为什么我没听说?”
“黯忘了。”诺里亚肯定地说。
“……这样啊,”洛基失落,很失落。
诺里亚乘机把他拉回屋,好好交流一下。
而另一边,进入房间的三人却不知怎么的,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言钥揉揉自己的眉间,叹气,说:“那两人走了,我们也出去吧。”
“……”另外俩人继续“对视”。
第诺尔紧了紧抱住言钥的手臂,瞪着弗莱黯。
弗莱黯黑绸上的花纹似在流动,面对着第诺尔沉默。
言钥叹气,摸摸第诺尔地头,在转手摸摸弗莱黯的覆眼黑绸。
弗莱黯抓住言钥的手,拉起他往里间,门口时一层结界,将第诺尔弹开。
“学韦斯,哼。”第诺尔恨恨地往殿院走去。
而韦斯的结界也撤了去,很轻松地走到草坪边,看着懒懒地韦斯,很不解气地一脚踢上。
被莫名一脚踢醒的韦斯,看了另外没有出来的俩人,了然了,火气下去了,眼中更多的是一些调笑的意味。
看着那副了然,第诺尔更是愤然,一脚将一边的石桌踢成了两半。
乔彬看着那两半石桌,暗想:“真工整。”
而里间,弗莱黯和言钥都站在门口,沉默之外还是沉默。
弗莱黯将一直握着的言钥的手放到自己的脑后,黑绸所打的结处。
言钥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慢慢地解开扣得有些禁的结。
弗莱黯低着头,将手慢慢环道了言钥腰上,一横心,彻底的环了上去。
言钥继续解着,手指在弗莱黯灰发间拂过,让弗莱黯加紧了双臂。
言钥慢慢解开最后一环,一只手拉着黑绸,一只手压在弗莱黯头上,按着额饰的盘扣。
弗莱黯也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言钥松开拉着黑绸的手。
弗莱黯感到自己眼前的黑绸已经脱落,却依旧保持这个姿势。
言钥拍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抬起头。
沉默了一会儿,弗莱黯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上有着凌乱的刻痕,泛着黑光。
近看只是很让人心疼的痕迹,只要稍稍拉开距离,却可以清楚地看出,这是判者印痕。
弗莱黯自己刻上去的,在言钥陨落的那一刻。
“父神……”弗莱黯低哑着嗓音唤道。
言钥没有应答,只是摸着那些痕迹,一一拂过。
弗莱黯高于言钥,所以,言钥只有再次压下他的脑袋,近距离看着那些痕迹。
“疼?”
“……有时。”
“消掉?”
“不要!”弗莱黯的声音带着坚决否定。
言钥明白,让自己看到这些痕迹,是弗莱黯的悔意高涨了——在看到自己义父婚礼后。
撇开第诺尔,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弱点被他知道。
而不要消掉痕迹,只是想一直提醒自己吧。
言钥微微抬起弗莱黯的头,对自己的身高再次不满,盘算着拿回全部的魂翎就去“家里”,把自己的身体换回来。
看着那双带着暗色的双眼,言钥轻轻啄了一下。
弗莱黯忍了忍,结果还是主动将自己的嘴伸到了言钥嘴边。
言钥低低地笑笑,仍旧是浅啄。
第诺尔在外面愤恨地拔着草,草坪已经被他拔出了一个黄圈和一个小草坡。
看了一眼房间,见还没有动静,继续拔草。
韦斯在随时有可能往自己面上洒来草屑的危机下,也无法继续躺草坪了,和乔彬在一边闲侃。
“你说那个大少爷打算在房间呆多久?”韦斯问道。
“大少爷?”乔彬想了想,恍然道,“你说言钥的前二哥?谁知道?一分了房间,就呆在自己的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像待字闺中啊……”
“那是啥?”
“就是像我们那里古时娘们。”
“……”
“如果不是饭都吃了的,都快以为他溜走了呢。”
“不说他了,你说……那个言钥有什么好?为什么我感觉他挺抢手的。”韦斯看着天空眯了眯眼问道。
也是因为看着天空,没看到第诺尔拔草的手顿了顿。
“恋父情节?”明白并接受那个事实的韦斯带着反问看着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