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与颂盯着她看了好久,看得安知都发怵了。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没人知道。
只是经历了一个过程后,淡声问着:“你知道狗做错之后会怎样吗?”
安知觉得跟他待久了,脑子会变得灵活一点。
就b如,现在她已然能听出他的潜台词。
他的确只是在淡声问着,但他又在说,你最好把状况认清点,一两次的胡闹可以,但今天这样属于过火了。
她条件反s地转身,可边与颂先她一步,走到门前落下锁,靠在门边又点了根烟。
在烟雾缭绕里懒懒地抬眼,“你现在的饲主是我,明白吗?”
“该藏起来的尾巴,最好是给我藏得好一点。”
安知忽然就骂不出来了。
因为她还算明白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更明白边与颂的脾x。
他懒得计较的时候,她想怎么闹都行,不管打他骂他还是在他身上留下疤痕,亦或把家里ga0得一团糟。
可是一旦他真的要当回事,那就说什么都晚了,连带着笑意的纵容都会因他的翻脸变成赏罚分明的理由。
“...我道歉,不该弄坏你的琴。”
不得不说,安知在与他日夜的相处中逐渐变得有进步了。
不论她是否真心,都起码在权衡利弊以后学会了主动服软。
可惜边与颂也有自己的独特方式让她长记x,没退让余地的那种。
毕竟想要记忆深刻,当然不可能只局限于一时而已。
他走到房间的角落,翻出一条锁链。
金属一端坠到地面,窸窸窣窣。
那时候安知在摆弄门上的锁,越着急越弄不开,反倒是链子拖地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
然后,边与颂沉闷的嗓音就从头顶打下来:“会系上链子,拴在树旁,限制活动范围,防止咬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