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知手上的动作一瞬僵住,从尾骨窜起一阵凉,“我知道错了,边与颂,你别...”
然而他今天想听的并不仅限于她的道歉,抬手揪住她睡裙背后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在拉链“滋滋”的声音里,平缓地说:“这次就先从手开始,你不是想要弄坏我重要的东西吗?我可以帮帮你的。”
睡裙与内k一起掉落地面,手臂被他很突然地拽住,随后安知就被带回到那架砸坏的钢琴旁。
边与颂将她放置在琴键上,背部贴上琴身,pgu压在低音区。
坐下去的那瞬间,沉闷的音调响个不停,震得安知有些心慌,挥手去推他。
结果两只手一齐被他捕获,先用手指固在一块,再用锁链一圈一圈缠绕,最后高抬,拴到支起的撑杆上。
赤身lu0t的画面和手腕处冰凉的质感提醒着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经不在她的掌控范围内了。
安知只能抬腿去踹他,动作又带起琴音声响,“你放开我,边与颂,我跟你好好说话,行吗?”
他轻而易举抓住她的脚踝,放在一侧腰间,“你就用这种态度来跟我谈判?”
安知顺着看去时,他往前走了一步,k料磨蹭上她的xia0x。
琴键的冰凉导致水流出来一点,当下又因被他抓着腿的动作而不得不敞着x心,正正好就贴在他渐渐鼓起来的部位。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的确确,感受到了从平坦到鼓起的过程,而且就恰好在她的y缝间,一点点热起来。
抓着她脚踝的手忽然前进到腿弯,指甲在膝盖内侧刮了一下,使她下意识屈膝g上他的腰,将他带得更贴近。
整个流程,就好似是她十分主动地挺起xr,用腿弯夹得他更靠近,用sh润的小b蹭着他两腿之间的鼓包,连不间断响出的琴音都因此变se情。
还偏偏边与颂嗤笑一声,用拇指在她小腹上撩拨,抚过零星的卷曲毛发,一路往下轻点,“b痒了?”
x心里流出来的yye渐渐将琴键间的缝隙填满。
安知现在知道他有多无所谓这架钢琴了,可是时间已经太晚了。
“宝贝,谈判是需要筹码的。”
边与颂的声音冷静得就好似与她淌水的x口亲密接触的物件并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如你现在多扭两下腰,蹭得我舒服了,就考虑一会儿轻点1。”
是耐心的教导,也是早就已经开始的、潜移默化的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