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还停留在前两天的闲聊里。
哪怕她只是随口一说,情感匮乏到连年幼经历时都没太当回事,他却听进去了。
可安知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升起一种道不明的怨气,怪他没有将她理解彻底。
“我梦见你ai我。”
背后盘旋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他垂头看她。
眼睛明澈了许多,准确无误地对上她sh漉的眸,颤一下都觉得会把泪抖出来的眸。
边与颂放轻了呼x1,抿了下唇,顺带闭住眼,将情绪尽数藏起来:“梦都是反的。”
还不如刚刚就把他杀了。
安知暗自想着,又见他睁开眼,“所以梦见什么了?”
每当她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她时,他却又能直击她心弦,听得出哪一句是谎言。
让人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安知拉开距离,抬腿在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得到的反应挺没意思的,连眉都没皱一下,翻身去m0床头的烟。
安知g脆躺平,四肢张成大字,神游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跟你做着同一场噩梦。”
她听见打火机“咔擦”了一声,却没闻到烟味。
再去看,只看到边与颂慌张的背影,步伐很重。
她带着疑惑坐了起来,见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回来,将自己关进浴室。
“发什么病。”安知趿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前,伸手推了一下才发现被反锁了。
“喂,边与颂。”
没人回应,只有窸窣声响个不停。
“边与颂。”
她又敲,窸窣声更加剧了,人还是不理她。
“你发什么疯啊?!”
安知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一门之隔,她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有多远呢?
足以看不见他紧皱的眉头。
足以看不见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足以看不见他近乎疯狂地呼x1,只为了从纸袋里汲取一点点氧气而已。
看不见,濒si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