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串……”
好像是我弄丢的那串。
即便过了这么久,
池鸣一直耿耿于怀手串莫名其妙就少了一串的事。
可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手串居然会戴在玄术的手腕上。
所以,是玄术偷偷拿走那串刻着池鱼的手串?
玄术,该不会喜欢他吧?
要不然,
哪个大佬没事追着他屁股后面跑,
就为了口好吃的?
说出来,
谁信?
反正他不信。
“那天庆功宴上,你喝醉了,硬要把它给我。你难道不记得了吗?”玄术有些无奈。
看着池鸣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他就知道此刻他脑子裏在想什么。
早知道他就不该抹去那段记忆。
池鸣傻眼了,
搞了半天,
还是他硬要塞给对方的,
这就尴尬惹。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还真的不记得了。哈哈哈~”
尴尬归尴尬,池鸣很快又发现不合理的地方。
所以他那天喝醉了,到底是怎么才把手串送出去的呢?
总不可能撩起玄术袖子,
直接套进去的吧……
“你尾巴闷着不热吗?为什么不收起来?”刚刚抱着池鸣的时候,
玄术就有这种疑惑。
腰那裏特别的软。
“哈,你说我买的那条假尾巴啊,不热啊。”池鸣吓了一大跳,
他是半妖的事李启他们都不知道,玄术直接说出来,不是被他们听到了……
“你自己有尾”
池鸣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玄术的嘴巴。
要是让他的那三个小徒弟知道,
他们平日裏最崇拜的师父其实是一只半妖,那画面池鸣简直不敢想。
只是很快,
手心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池鸣顿时反应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
他急忙拿掉捂着玄术的手。
“放心,
他们不会听到。”
玄术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觉得他像那个人,即便长得完全不像,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他身上越来越感受到熟悉。
有时候是一个发呆的表情。
又或者是仰着头看着他的样子。
从他苏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寻找那个人。
可每次都不对。
池鸣,是他第一个怀疑的,也是第一个否认的。
可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观察,他觉得他就是那个他。
“好厉害,我怎么一眨眼就到了上次的花海。”
池鸣有些不敢相信。
这次他居然不用走,直接就被玄术带到了这片缠枝花海。
淡黄色的小花依然挤挤挨挨地开着,仿佛自成一界,美得梦幻。
“这裏没人,你可以把尾巴放出来透透气。”
既然都是妖,总要看看是不是同一只。
“好啊,其实一直盘在腰上真的很热啊。”池鸣也没多想,反正玄术什么妖没见过,况且对方都这么说了,就说明对方不介意他是妖。
那他把尾巴拿出来透透风,一直闷着他都怕后背捂出疹子了。
“哎,我可怜的尾巴,从长出来开始就没见过太阳。”池鸣将层层白布解开,揪出身后皱巴巴扁扁的狼尾巴,又半弯着腰,使劲甩了甩,想让它变得更蓬松些。
池鸣在一旁整理尾巴上的毛,玄术的脸就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白色的雪狼尾巴,这个世上大概找不出一条一模一样,尾巴这么大,毛又松软的。
“我的尾巴长得还不丑吧?就前阵子莫名其妙长出来的。一开始我还真不习惯,不过现在久了,也就慢慢习惯它的存在了。你要不要摸摸,我感觉比兔子毛还软一些。”
和玄术接触多了之后,池鸣反而变得有些肆无忌惮。大概是潜意识裏觉得玄术不会拿他怎么样。
玄术的手心裏忽然就多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瞬间就被气笑了。
手心的触感痒痒的、有些灼热,无意识的甩动让他的心有些燥热。
“是不是摸上去很舒服?我晚上睡觉也喜欢抱着尾巴睡。”池鸣开心地和玄术分享这个不为人知的小爱好。
“嗯。”
许久,玄术才从喉咙裏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说他的这条尾巴才长出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在他陷入沈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终于把他从茫茫人海中找了出来。
可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之前的事。
发誓说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人,居然忘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