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
我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醒来之后,发现正对着我的脸的,是二姐“核善”的微笑。
“花见你知道吗?”二姐笑瞇瞇地说:“关于蝶屋这个地方啊,以前你是蝶屋的家庭成员,现在你是病房的常客。”
不妙不妙!二姐又该批评我了。让我来转移一个话题:“大家呢?”
“你可是在这裏昏迷了七天啊,大家早都痊愈了。”二姐说着,又看了看我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那就好!我心裏想着,说:“对了,无一郎呢?”
“怎么一睁眼就想着自己的男朋友啊?”二姐微妙地笑着:“他昨天去锻刀村了,因为他的刀有一点崩口了,应该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哦,那我给蝶屋多玩几天呗。”我说。
“可以啊。”二姐答应了。
“蜜璃姐最近来吗?”我又问。
“蜜璃也去锻刀村了,她要请村长把她的刀修一修。”
蜜璃姐和无一郎都去锻刀村了?那伊黑先生听到了不得吃醋气死。想到这裏,我又笑了起来。
“这孩子,想啥高兴事呢。”二姐吐槽一句,说:“好了,花见自己去院子裏转转吧,我还要去指导你三姐训练呢。”
“好!”我从床上下来,向着院子的方向走。远远的,我就看见炭治郎在院子裏的椅子上坐着,便过去找他聊天。
“炭治郎!”我向他摆摆手。
“花见!你终于醒了!”炭治郎很高兴地说。
“是啊,毕竟这次受伤有点严重呢。”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