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炭治郎现在是什么阶级?”
“庚。”
“进步不少呢。”我夸他。然后想了想,又问:“炭治郎会两种呼吸法呢,将来要当什么柱呢?”
“我一直搞不清火之神神乐是什么呼吸法,但是当时去无限列车时炼狱先生告诉我这可能是日之呼吸。”炭治郎说:“若有幸可以当柱的话,我应该是日柱吧,毕竟我的师兄现在是水柱呢。”
“原来富冈先生是你的师兄啊。”我说。
“即使富冈先生不是水柱,我也成为不了水柱。”炭治郎说。
“咦?为什么?”
“因为日之呼吸比水之呼吸高一级别,所以肯定要成为日柱,除非有人当了日柱,我才会是水柱。就像花见的呼吸法一样,霞之呼吸的级别高于樱之呼吸。”
“还有这种说法呢,我身为柱却不知道。”我也是长见识了。
“对了,花见,你知道吗?那天我在打妓夫太郎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体温升高,心跳加速,反正和平时杀鬼的感觉不一样。我通过妓夫太郎的瞳孔,看见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块像鬼的纹路一样的纹样,这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我耸耸肩。
“好奇怪啊。”炭治郎说。
“没准以后会知道的。”我说:“好好加油吧。”
“嗯,我会的。”
“对了,替我向祢豆子问好。”我说。
炭治郎灿烂地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