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火
走回卧室就见何嘉善难受地在床上蹬被子,孟知微连忙上前想给他盖好,没想到何嘉善一把扯过孟知微的手就翻身将孟知微按在身下。
孟知微看着何嘉善被他的醉相逗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何嘉善的脸,使劲挺腰吻了下何嘉善的唇就体力不支地跌回床上,自我解嘲说:“果然还是你说得对,还是要多加强锻炼。”
双手撑在她身上的何嘉善只是看着孟知微,久久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正当孟知微以为他清醒时何嘉善弯下身就深情地吻住平躺在床上的孟知微,炙热的吻带着少年不善于表达的情感烫得孟知微心裏发热,动情地勾着何嘉善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亲得气喘吁吁何嘉善才顺着脖颈轻柔地顺着锁骨一点点吻下去,牙咬着孟知微的褡裢缓慢而充满情欲地拉开,孟知微觉得自己快要被何嘉善煎熟了。
“善哥,善哥。”孟知微努力唤回理智喊着何嘉善的名字,语调裏都带着媚骨与柔情,激得何嘉善加速了几个动作,却在吻住她的小腹时顿住了手脚。孟知微虽然没有抬头,却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那道疤,孟知微为了救他,自己捅自己的那道疤。
过去回忆的潮水瞬间扑灭了激情。
何嘉善瞬间清醒,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道蜈蚣般弯弯曲曲的疤痕,心疼地说:“还会疼吗?”
“早就不会了,就是皮破了缝起来,怎么可能现在还会疼。”
她说得轻松,何嘉善却更加沈默了。
男人背对着月光,孟知微却能看到他眼角有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冰冰凉凉的泪滴与皮肤接触的一刻,却让孟知微觉得比那道疤脱落时还要痒和疼。
撑着上身坐起来就从背后抱住了何嘉善,两人都只穿着单衣。
赤裸的肉体碰触的一刻,两个人都忍不住一阵战栗。
孟知微在他身后咬了下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齿痕,半开玩笑地说:“你差我一条命,居然还想跑。”
“微微,”何嘉善的酒醉已经醒了大半,扯过被子就裹住孟知微,他不擅长说情话跟个闷葫芦一样举起手发誓:“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就对着那个位置给我一刀,我赔你。”
莫名其妙地表白,孟知微还就是吃这口,转身拥抱着何嘉善大笑着说好。
那件事是做不下去了,孟知微累了一天也困了就早早上床睡觉,确定她睡着了何嘉善才起身去了阳臺在花坛旁的工具箱裏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那是老何的“谢礼”,他本意不想要,可不要只会让老何更愧疚,也就拿着了。
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很久没抽烟了,刚吸几口就被呛住.
屋裏的人睡得正香,他只能合上阳臺的门尽量降低自己的声音,她睡眠向来不好,他不想吵醒她。
玻璃门拉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嘉善知道孟知微还是醒了。
“被我吵醒了吗?”
“不是,”孟知微伸手牵住何嘉善的手,假装没看到角落的烟灰打着哈欠说:“我做梦梦见咱们俩一起在大学裏散步,你教我背单词,我背不下来,你就打我的手疼醒了。”
被她的话逗笑,过去孟知微不好好背书的时候,何嘉善的确用过一些“武力”,但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想到居然在她心裏还埋了种子。
正想打趣她几句,就听到孟知微瓮声瓮气地开口说:“对不起,善哥,你明明可以去前几名的大学,都是因为我。”
见她陷入了自责,何嘉善心疼地连忙拉住她安抚说:“我后来也自学上了成人教育,都一样的。”
“你当时没说错,如果没遇到我,你应该不会过成这样。有钱二代的命运,甚至可能读研,读博,成为老何家的光耀门楣,而不是别人口中的快递小何。”
“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很多事情见多了反而能看开,而且至少我没有丢了你啊,这就是种幸运。”
他说得坦然,孟知微却心裏更不是个滋味。
“我有时候也很矛盾要不要非要跟命运抢你,我也不知道爱到底是对还是错,你说是对,有时候它比恨都伤人,你说是错,但有爱的人似乎的确是比较幸福。”
何嘉善学着小时候揉着她的小脑袋安慰:“我们不是不爱,是不懂得怎么爱。”
“那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再不要我了。”
“嗯,我记得了,小狗尾巴。”
“不被祝福的爱情,想来还挺带劲儿的。”
“孟知微,差不多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撒娇地往何嘉善怀裏靠了靠,小声说:“吴海出来,也不可以。”
“嗯,哪怕他出来,我也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可以了吧,孟财主。”
“可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