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黑雾悬空,衡景佑神游万里。
这种意外状况已经令他习惯,他与薛傲阳自从解决那件事以来,周遭总会出现形形色色的意外。
与薛傲阳共同度过18年的亲生父子经历、变成野兽的原始交配、被发狂的薛傲阳在小黑屋日日夜夜淫奸……
这些经历光怪陆离,或许是当初他们破开世界的阻隔,强行坚守彼此的代价。
而这次,不知是他已经熟练了还是怎么,衡景佑没有像以前那般失去记忆。
记得清清楚楚,他是薛傲阳的爱人,而薛傲阳是他的爱人。
可面前的情况与多年的记忆完全不符。
薛傲阳的盛怒表情全然没有色批的下流样,毫任何情欲与黄暴饥渴,而是当初那种对男人泛恶心的厌烦,活脱脱的钢铁直男样。
“喂,又是你?故意蹲我?死基佬,想包养老子?放屁,没门!”薛傲阳甩着肌肉臂膀,一身泛旧的短袖短裤也跟着微抖。
那野性帅脸溢满了不耐烦,嘴角斜撇,就差呸点口水再踩一踩。
“傲阳…”衡景佑奈地望着面前的拳击壮汉。
目前他家傲阳的样子非常年轻。作为拳击体育生,薛傲阳此时刚入大学,整个人透着浓厚的运动气息,还带着青春期大男孩的下流猥琐感。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最初的薛傲阳还是挺欠打的,脾气火爆,粗里粗气。难怪是黑暗受虐流起点男。
“卧槽!”
薛傲阳被面前这绝世双的俊逸男人这么叫,心中萌生一股奇异的瘙痒感觉,但他还是用理智压住了这股身体反应,反而更加蛮横地爆粗。
“嘶…老子跟你很熟吗,这么叫我!真恶心!老虎的屁股你也想摸?小心我打得你牙都掉没了!”
他这番气势汹汹的样子却没叫眼前的人弹起眉梢,薛傲阳反而还看到面前的人深沉地盯着他,甚至慢悠悠地扯出个笑意。
操……
“扑通”一下,薛傲阳只听自己的心脏止不住地翻涌,仿佛就要蹦出来,变出两只飞毛腿,直奔那个男人怀里。
不得不承认,面前这死基佬也的确太帅了。身型外表,气质内涵,从头到脚都透着难以令人接近的至绝飘渺,所有人跟对方之间都好像立着巍峨难移的界线。
可就是这样让他也羡慕嫉妒的高富帅,现在居然用如此情义深长的目光腻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面前这个绝世男人的唯一爱人似的。
“呃唔,你笑什么笑,真不怕老子揍你吗!我都跟你说了,老子直男,怎么可能和男人,你这样的,要想和谁的话,哪用包养,直接…应该谁都拒绝不了…吧。”
薛傲阳放下锤子似的重拳,动作反而沾上些许别扭。
“你是希望我去找别人吗…”薛傲阳听着面前人如渺远雾气般清朗的声音,不禁呼吸急促,一股暴虐涌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男人要去找其他人,他就有种要发疯发狂的暴怒,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全身的血液都要爆出来。
“傲阳…”
再次听到这亲密的称呼,薛傲阳浑身一抖,酥酥麻麻的舒爽感浇灭了刚刚的嗜血狂暴。
“啊啊~~”
薛傲阳蓦然战栗,脚后跟都垫起来,一上一下地弹,破烂运动鞋底似乎安了弹簧一样。全身肌肉绷直的薛傲阳只觉天旋地转,止不住的高潮袭了上来。
那大黑屌也在泛黄的白色运动短裤里撑起了一大片天,肉乎乎的粗屌瞬间邦硬。
见此,衡景佑不禁再次勾起眼角,噙着笑意。
他家的大色胚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他随便叫几声名字都能兴奋成这个狂样。
之前那回,薛傲阳确实把他奸透了,将他关在小黑屋里,硬生生做了好久,着实是淫魔都比不上的发狂暴行。
因为似梦非梦,也不知具体的时间,但那段时间的体感少说也有几个月。
几个月全在连续不断地做爱,鸡巴和薛傲阳的大肉逼都没分开过,两人完全融合到一体,喝口水的间隙都没有,简直是与薛傲阳堕入了淫乐的深渊,他们都成了只会交配的野兽。
虽然之后他也狠狠“教育”了薛傲阳,但什么样的惩罚对于那个大色胚来说都是奖励。
那次强奸小黑屋事件后,他只得到对方低俗黄暴的宣言。
“嘿,贼刺激,我一直都想强奸老子男人,妈蛋,真实现了,这次强奸了两三个月,太他妈爽了,来啊,景佑,也强奸老子啊。”
这次机会难得,薛傲阳现在没有和他的记忆,还没有从钢铁直男变成一个爱上他的钢铁直男。
刚好适合惩罚下当前这个一所知的薛傲阳,给这个大色胚最喜欢的强奸强暴。
可看现在这样子,衡景佑又不得不思虑一会儿。
他家这大色魔的肉体看起来已经把理智踢走了,真成了对方最喜欢的强奸强暴。
身体留下的记忆是永恒不灭的,即使目前在这场似梦非梦的空间里,薛傲阳又忘得一干二净,但对方总是渴望着他。
跟之前任何一次意外状况都相同,论他们哪个失去记忆,最终都会吸引到彼此身边。
“傲阳,你这种又野又狂,粗俗下流猥琐,搞拳击的肌肉笨蛋,我很有兴趣,乖乖挨操。”衡景佑靠近,在学校内的大马路边直接抱住薛傲阳。
四周那些虚幻的路人学生堆里冒出了几阵骚乱,可衡景佑并没有在意,只是挪动脖颈,将薛傲阳的脑袋塞到自己的颈口。
并且他双臂圈着薛傲阳的公狗腰,手掌刚好抓住那两块拳套般的肉臀,十分肆意地抚摸起来。
“操唔,你他妈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根本不像在夸我!”薛傲阳拧着猪肝色的潮红帅脸,力度不足地挣扎。
“老子只会操女人,你他妈…放手啊,不,别人都在看…啊操!”
这末尾的粗嗓子嚎叫全是因为衡景佑的手指往屁眼缝里钻,薛傲阳根本控制不住全身的燥热,试图扭动屁股,躲避衡景佑的手掌。
明明有力气挥拳,将这个男人推开,甚至是暴揍一顿,但他的身体却生生转舵,兴奋而急躁地贴在面前人的怀里,任由身后的手指将他的外裤钻个凹陷。
甚至那些粗糙扎人的短裤布料都顶到了自己的肛门口。
妈蛋,太奇怪了,这样……
“别人看又怎样,你一直更喜欢这样,这样别人就都知道我们…”衡景佑微侧脖颈,让薛傲阳的帅脸更好地深埋。一股炙热狂躁的粗气拍打在锁骨上,对方明显气息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