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肏,真他妈巨爽…”
“噢…景佑,老子的大肉逼怎,怎么样,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人还是野兽啊,唔!”
薛傲阳那虎虎生威的躯体压实了衡景佑。因为早已化为兽人的模样,所以手脚变得相当锋利,原本以“工”字形将衡景佑压到树干处,两手两脚只是扣住衡景佑背后的树干,而现在那化为兽人的爪子已经将树干剜出个窟窿。
嗙嗙磨音落个不停,离地的薛傲阳自然是给树干造成不小的压力。在他淫浪地吞吃衡景佑的狼屌时,剜深的窟窿处晃晃悠悠地掸落树屑。
力量持续冲击着树干,也冲击着尚是狼兽的衡景佑。
呈“工”字形的四肢处,黄棕短毛杂乱,不时在从吹动的风絮中透出一丝麦色的兽人皮肤,整条大臂和大腿是上粗下窄,如同一板肌肉巨锤,剜破树干的同时自然也牢牢锁紧衡景佑的银白狼躯。
“啊,都变成狼头的话,就更好舔…噢唔!爽啊!”薛傲阳歪着狼犬脑袋,他张开的吻部与衡景佑的吻部嵌了个紧实。
完全闭合的嘴巴内部,尖锐的利齿交锋,相互打磨,而两人那粗长的野兽舌头则粗暴地粘合交缠。
虽然薛傲阳只是兽人的样子,没有跟此时的衡景佑一样完全化为野兽,但嘴中的利齿和舌头依旧更偏向野兽的形态。
“唔…嗷!干死你,景…佑!”
薛傲阳的吻部越含越深,嘴巴尖几乎都吞了几缕衡景佑的狼毛。
刺刺挠挠,又发痒,令薛傲阳的狼舌更加粗狂地横扫一通,势要吸满衡景佑的津液。
而暂时没有人性认知的衡景佑只是被动地接受口中的舌头,有着爱抚意味的舌缠没办法给野兽的他带来更多情色认知。
比起这些人类限定的爱抚,阴茎肏逼的快感才更加直白。
这猝不及防的交配欢爱让只剩兽性的银白狼兽得到剧烈的刺激,野兽的本能逐渐促使衡景佑想要主动抽插这肥硕的雄穴。
雄穴一张一翕,仿佛致使薛傲阳的棕黄狼尾兴奋地上翘,这也同样使得泥泞水润的屁眼整个露出,布满棕黄短毛的兽臀上下滑动,翘起又俯冲。
这淫荡的兽穴将衡景佑的肉棒吸附勾紧,狭窄的肉道一刻不停地刺激他的阴茎。
直到最后,没有人智清醒的衡景佑倒是彻底陷入这场淫乱交配中,他的动物发情期兴许是被薛傲阳这色狗给刺激了出来。
此时,薛傲阳还沉浸在强奸大帅狼的饥渴欲望中,将暂时一所知的狼兽衡景佑扑倒,有种别样变态的强奸快感,更别说还有种人兽交配的畸形畅快。
“砰!”
正在兴头的薛傲阳突然被身前的力量压倒在地,狼犬脑袋躺在地上晃了晃,其上的棕黄狼耳疑惑地摇摆。
“景佑。”
薛傲阳呢喃着,望向眼前的银狼。狼眼中的光芒有股狠戾感,再配上那粗喘的狼息,有种威严直逼的狼王气势。
但这种气场下,衡景佑的狼嘴附近早被他的饥渴口水沾湿,威风凛凛中带着色情性感,薛傲阳只觉得眼前的狼兽又帅又色。
他家的景佑就算是变为狼也是高不可攀的大帅狼。
一脸色咪咪的他想要再次向前抱住时,狼兽却先一步动作。衡景佑用两只前爪压住他的大臂后,再俯身舔舐。
“唔…景佑!哈啊,毛都要舔光了,我还想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脸究竟是什么样啊,嘿…老子也要舔。”
被舔了一脸的薛傲阳兴冲冲地向上舔,与衡景佑向下袭来的舌头刚好碰到一起,两人的舌面相互滑动,而后又快速交。
衡景佑舔着他的脸上的毛,而他也舔着衡景佑下颔处的银白毛发。
嘴中的淫水甩了一地一毛,薛傲阳还没舔够,想要趁现在兽人状态的便利,用粗长的舌头与衡景佑交欢舌吻。
可噗嗤一声,薛傲阳感觉下体的兽逼没有了塞满的感觉。
他立刻皱眉嚷嚷:“景佑,怎么拔出来了,就算现在是什么都不懂的动物,老子也要强奸…噢唔!”
话语道至中途就被钳制住,是物理意义上的钳制。
他的脖子被衡景佑的狼嘴虚虚咬住,薛傲阳因此都说不上话。
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薛傲阳从始至终都相信衡景佑,尽管衡景佑现在只是一头没有人智的狼兽。
“呼…呲~~”
耳边的狼喘正在他脖颈处蔓延,而衡景佑的狼爪动着他肩背的肌肉,似乎要做什么。
彼此神魂一体的薛傲阳当即领会到了,比起思考,身体就先一步自动运转。
他顺从地转了身,两腿大开,膝盖着地,粗臂稍微弯曲,似人似狼的手掌摁在地面。
匍匐翘臀的受肏姿势甚至还没完全定格,薛傲阳就感觉湿漉漉的屁眼再次被冲满,粗硬而灼热的狼屌灌了进来。
“啊…唔!操,哦哦~”
完全没有人性认知的衡景佑更粗暴,的确如同那狼兽外形一样,狼王风范展露,一下就将他的棕黄短毛屁股顶得啪啪闷响。
比起平常光滑皮肤的碰撞,如今彼此都有毛发的阻隔,撞击时的交配声反而更加沉闷,如同古钟般绵长而有力。
而且,薛傲阳还感觉自己的肉穴跟平常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里面像是有倒勾一样,衡景佑的阴茎插进去就很难拔出来,鸡巴来回摩擦淫逼的路程因此变短,却也更加快速,一秒内能来回抽插好几个回合。
本来狼兽的肉棒就有种非人的野蛮粗感,再加上银狼的力气,薛傲阳感觉屁股完全是灼烧一片,连大腿附近的棕黄短毛都仿佛要烧焦了一般。
“操唔,景佑…好猛,把老子这个大骚狗肏飞了,大鸡巴,景佑的大狼屌…唔啊!”
沉重的顶撞下,整个粗壮的兽人躯体都逐渐向下方沉,膝盖和肘关节已经把泥泞的土地压出不小的凹陷,刚下过雨的湿润泥土将薛傲阳这两处关节的毛发粘得灰扑扑。
加之整个身躯早就泌出不少的汗水,兽人的棕黄毛发粘稠了好几分。
几处沾上的泥土污渍,棕黄短毛边耷拉的舌头,欲滴未滴的涎水,到处都构建了清晨的靡音。以最为原始而狂野的交配姿势,薛傲阳被反反复复肏个不停。
“哈啊…”
“操,好像越来越热,噢,景佑,停,停一下…”
后穴处的热量已经到达惊人的程度,薛傲阳自己的全身也都爆发出不一样的晕热。
可尚是狼兽的衡景佑没有听懂这些言语,只是一个劲地用前爪摁住薛傲阳的宽背,趴在其肌肉兽背,快速地前后抽插。
甚至将一股热量液体直接射了进去。
“唔啊…哈啊!射了,景佑!”薛傲阳咧开狼犬嘴巴,大吼连连,“我他妈也,噢唔!”
薛傲阳朝着泥土垂落的大肉屌在前后狂甩的中途,不停喷射出腥臊的雄精,少部分浊白的骚精撒满腹部的棕黄短毛,而大部分喷向下方,跟灰黑的泥土混在了一起,一地狼藉。
精神高潮喷射的这瞬间,薛傲阳不由仰天大喘,嘴里劈出一声狼吼。
嗷嗷的狠叫声穿梭在四周的绿翠中,影影绰绰的叶幕间,只看得薛傲阳那棕黄短毛一步步神奇地褪去,逐渐裸露出作为人类的麦黑皮肤。
“老子我…呃唔?”
看到自己的手臂褪去棕黄短毛,回归到原本裸露的皮肤和肌肉后,薛傲阳不禁再次眨眼确认,可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器官还留存于体内。
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狼耳和尾巴的存在,并且他还是能像挥动四肢一般,自由操控着这两处非人类的部位。
“景,景佑!你也变回来了吗…”看着自己又变回这种模样,薛傲阳便急匆匆地回头。
说这句话时,他一样感受到压着他肩背处的肉垫,而当转头后,他也的确还是目睹了那抹银白飘渺。
虽是银白狼兽的风姿,可这次却有着细微差别,薛傲阳从那若有若中察觉到一丝感应。
“景佑…唔。”
薛傲阳声音一窒,后脖颈又被衡景佑叼住,这次不是那么虚的含住,而是用了几分力气,但同样还是没有伤害的意图。
景佑是醒了才对。
觉得奇怪的薛傲阳不认为自己那种直觉出,可细想间突然头顶一沉。
“啊啊!”
薛傲阳的头被迫侧着,被衡景佑的一只狼爪压到泥土地里,而衡景佑的狼嘴仍旧没有松开薛傲阳的脖颈,始终紧紧咬住。
就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薛傲阳发现衡景佑又开始猛烈抽插他的雄逼。
这次有些不同,不像刚刚那种野兽风格的直来直去,衡景佑虽然还是以狼兽的身姿压着他,却多了几分微妙的人性。
这回的猛肏有了一种交配节奏。
快的时候甚至超过了刚刚的速度,直接斩断了那种似有似的“倒勾”,硬生生拔地而起,在他的雄逼里冲来冲去,搅得里面的男精和骚水全都四散而逃。
而缓慢的时候又特别磨人,仿佛在捣鼓他的屁眼取乐一般。身后的狼屌不仅前后抽动得缓慢,而且也左右摇晃,令他的臀部都不禁骚浪地晃悠打圈。
这种折磨般的勾人感,令薛傲阳感觉肉逼里的骚水已经是翻了一回又一回的浪花。
“哈啊啊…景佑,醒,也醒来了?别磨了,操我的大骚逼,老子,唔,可是景佑的骚畜生…哈啊!”
身后的狼兽没有开口说话,仍旧是叼着他的脖子低沉地吐息。
薛傲阳虽然看到身后的衡景佑还是狼兽样,但他始终相信与衡景佑的心魂一体。
他就是感觉他的景佑已经完全找回了人类意识。
操,景佑绝对是醒了。
但怎么还是没有回话?
薛傲阳的色情脑袋转了个圈,立刻淫想一片。
他先前在回乡的路上就一直吵着要跟景佑玩角色扮演,他有好多色情淫乱的剧本要跟他的男人玩,骚点子层出不穷。
其中刚好也有类似现在这种情况的野兽幻想,幻想他们俩人兽相交,不是他淫奸衡景佑,就是衡景佑淫奸他。
但再多的色点子好像也抵不过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他家的景佑心太软了,总是陪着他的色情大脑胡闹一通,现在肯定是在配合他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哈啊…唔,好帅的大狼,老子的逼都要被肏烂了,噢操,都已经烂了!”薛傲阳跟着衡景佑的磨人节奏,摇晃硕大的雄臀。
脖颈被衡景佑的狼嘴死死衔住,头也被狼爪摁到地上,薛傲阳的侧脸几乎都是泥土的水润感。
而鼻峰的另一处侧脸,虽然面庞没有泥土污迹,但也同样留有衡景佑刚刚舔过的涎水,硬朗的帅气面孔浮现着性奋酡红。
他太兴奋,以至于嘴巴抽搐,都流了不少口水。
“我他妈可是个拳王,居然被一头野兽肏,哈啊!太他妈,噢操!”薛傲阳装模作样地怒喊,被按到地上的头肩却仍旧平稳地贴在地上,没有一丝挣扎甩头的迹象。
甩起来的,反而是他那顶后翘的淫臀,男人气旺盛的麦色皮肤十结实,紧实的臀肉壮硕比,与后面抽入的巨大狼屌都相当匹配。
两座淫肉山峰之间,抽插的狼屌只是微微左右晃动,但现在这拳击雄臀早已转守为攻,衔着衡景佑的狼屌左右晃荡。
被捅烂的雄逼里头,精水骚液从缝隙中缓缓挤出,在雄逼的一圈入口处泛起混浊的小泡沫。
而衡景佑看到此时游刃有余的薛傲阳,那狼眼中的芒色一闪,直接转变慢悠悠的肏弄,不再由着薛傲阳那骚臀的牵引,而是用前后猛烈的撞击捅烂薛傲阳的屁眼。
啪啪嗙嗙!
“我操…噢,景佑!老子不玩了,哈啊!我现在想听你的声音…老子要听。”
薛傲阳气喘吁吁地粗喊,可衡景佑的掌控仍旧没有松懈,他的脖子和头顶被狼嘴和狼爪固得越来越紧。
屁股一被插进去,整个壮实的骚臀都抖起淫肉波浪,全身被迫向前挤动。他的头肩甚至早已经向前挪动了几分米,拖了一地的痕迹,交配拖痕反复向前推进。
“噢唔…不要,好痒,老子屁眼好痒…操!不要再肏,大鸡巴太猛了。”薛傲阳眯起帅眼,狼狈不堪地动弹着头上的狼耳。
“噢,慢一点,狼王爸爸…哈啊,人就是狼爸爸的畜生,我就是狼王爸爸的骚畜生性奴,不配做拳王,就是狼爸爸的骚逼,哈喔~”
薛傲阳的头始终侧贴着混浊的泥土地,而朝向天际的侧脸处,其利眼仍情欲深陷,变态的性欲望充斥那色欲熏心的眼瞳。
然而在听到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时,薛傲阳那色咪咪的眼神一转。
“傲阳…你现在哪里是人,明明是我的大骚狗。”
“景佑!”薛傲阳欢呼雀跃地大吼一声,脑袋直接在衡景佑松开的狼爪中瞬间挺直。
布满性爱汗液的雄背挺立,带着衡景佑也一起挺起腰身,但薛傲阳的下肢一直保持跪坐姿势,臀部还往后翘起,他们交配结合的地方仍旧密不可分。
两人只觉得这突然的挺身反而带出了更多他们欢爱的淫水,弄得结合处都湿答答地流满了淫丝。
但薛傲阳不管这些,他迫不及待地扭头,蓦然发觉此时的衡景佑化为了他刚刚经历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