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狼兽此时是俊朗帅气的银白兽人。狼头总体仍旧是野兽样子,但细致的地方带着人的微妙感,而衡景佑的身躯也像他刚刚的状态一样,轮廓骨架总体更偏向人,皮肤和肌肉群则有着野兽的痕迹,全身大都盖着一层银白的短毛。
操,太他妈帅了!
薛傲阳急巴巴地用双手往后摸索,拉起衡景佑修长的手臂,将其环抱在自己的胸肌前。
“景佑!是,我薛傲阳是你的大骚狗,看,我的耳朵和尾巴还在啊!嘿~”
炫耀似的,薛傲阳动起头上那双狼耳,挤在衡景佑小腹前的狼尾巴也滑溜地动来动去,最后绕着衡景佑的侧腰围了半圈。
“好痒,傲阳,你的尾巴别…”衡景佑也用自己的尾巴贴上自己的腰际,拽着那道棕黄狼尾。
“嘿嘿,大骚狗的烂逼才痒,狼爸爸的大鸡巴都捅烂了,屁眼好痒啊,都治不好了,要景佑再干一干才舒服。”
薛傲阳辩解中途还故意捣乱,灵活的尾巴勾住衡景佑的狼尾,一黄一白的两道狼尾就跟打结了似的,缠了一缕又一缕。
“噢唔,有尾巴的感觉好奇怪啊,我们可以拿来做好多~事!”薛傲阳嬉皮涎脸。
“能干什么。”衡景佑捏紧薛傲阳两块大方肌,饱满厚实的胸肌在他的手中任意变形。
“噢唔…能…”
薛傲阳挺起麦色大胸肌,这力道顺势把自己的大弯屌给甩直了,屌水喷出一道水点弧线。
挺身收腹下,他的后背中段也向前弯曲,如同一张大弓,屁股更向后顶。
操红的雄屁眼拖着淫肉,蠕动连连,吸紧那驰骋的肉棒。
衡景佑被薛傲阳吸得刺激,不由向前快速抽插好几下,里面混着各种男液交杂的淫水,冲刺起来是相当水润。
彼此都畅快地吐气喘息。
“能…哈啊,狼爸爸,给狼爸爸操大肉逼,噢。”薛傲阳双臂收紧,夹住身前兽人的小臂,“跟景佑…狼爸爸交尾。”
衡景佑捏了下那雄大的乳头,趁薛傲阳低声淫喘的间隙,收回环绕的双臂,改而用那兽人肉垫覆上肉球般的雄臀。
衡景佑掰开这两座肉臀,看到自己插入里面的阴茎周围浮现一圈殷红的淫肉,伴着水嗒嗒的浊液,凌乱一片。
“噢唔!狼爸爸,屁股好空啊,别掰大骚狗的臭逼。”
“傲阳,交尾是这样。”
薛傲阳睁大眼眶,在自己的尾巴被衡景佑抓住时,全身肌肉一抖。
而当尾巴尖碰到他屁眼口的刹那,他更是伸长舌头,帅脸迷醉。
不用衡景佑塞,他自己就顺着被扯开的臀肉肛口,一步步伸进去,而就在他以为塞满了之后。
突然有另一股尾巴也挤了进来,较为缓慢地深入。
“啊啊…景佑,快进来,要把狼爸爸的白色尾巴弄黑。”薛傲阳向后伸手,抓着衡景佑大腿,借此用力后顶硕臀,等不及地要吃进衡景佑的尾巴。
“傲阳,这样好挤。”衡景佑道。
他们二人的尾巴,还有他自己的阴茎,全部挤在薛傲阳那狭窄的肉穴里,而且两条尾巴还带着毛,瘙痒至极,刺激得他鸡巴表皮的血管更加敏感。
“噢哈~好他妈痒,操,这次是真痒了,大鸡巴动一动,奸死大骚狗,唔噢!要狼爸爸松松老子的屁眼。”
衡景佑也同样被这毛发挠得不行,抱紧薛傲阳的公狗腰,快速挺胯,狠狠抽插这多汁雄逼。
“噢唔~交尾,这才是交尾!”
“操唔,尾巴毛都被肏光,爽死了!”
“兽人爸爸好猛,嗬啊~”
两人淫肏间,薛傲阳的姿态也因性奋而变换了好几回,时而变成兽人模样,时而又变成完全的狼犬野兽,而衡景佑倒一直是稳定的兽人模样。
直到天色变换,交配了不知多久,筋疲力尽的薛傲阳才再次变回拥有狼耳和狼尾的人形。
他歪着脖子,朝身后的衡景佑淫笑,口水流了一嘴:“嘿嘿,野战得好爽,嗷嗷,景佑,咱们现在是野兽,就得这样!”
半边的脸本来就沾满了泥泞,这样显得更加贼兮兮的,帅气打了折,却多了份狂放野性。
衡景佑看到这景象,不禁动起手,将手掌从薛傲阳胸前滑上去。
掠到那胸大肌和乳点时,还听到薛傲阳哈气粗喊,但衡景佑却也先给自家大色狗掸了掸半边脸的灰尘。
“刚刚那样够了?之前回来的车上还念着这些,大色狗,脸上都脏兮兮的。”
“唔,景佑,果然记得,嘿嘿,我从狼狗变回来的时候都没想到这些,我男人就是好!”薛傲阳仰起脸,任由衡景佑爱抚擦拭,“哈,男人还是要脏点好,景佑你看看我们,现在全身都好脏。”
衡景佑停下擦拭的动作,虚虚环抱着眼前的壮实肉躯,目光朝着雄背上下扫了一遍。
薛傲阳那背肌的确有一些灰土土的痕迹,汗水布满的小麦色肌背像是在地上滚了一圈,而薛傲阳的前面就更不要说了,衡景佑刚刚用手滑上去的时候,碰到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既有泥土也有精水,更有汗水。
他们跪在地上的腿自然也不用看,小腿贴着地面,肯定沾了一层泥巴。
“都醒了,我们先回去,这两天你都在野外跑。”
衡景佑从淫乱的交媾处拔出阴茎,环抱着薛傲阳起身。
但薛傲阳不想就这样回家,他不情不愿地扭过身躯,刚想吻住令他兽性大发的唇瓣时,他蓦然发觉此时的衡景佑已经变回人形。
跟他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有一对狼耳,这狼耳配上俊逸双的面孔,格外惑人,但薛傲阳此时却没空表现出色咪咪的本性。
因为他这才注意到衡景佑那白净的皮肤上有些红痕,之前狼兽的状态有皮毛覆盖,所以看不清,如今恢复成人形,一切都所遁形了
“玛德,谁干的,敢欺负我家景佑,当我薛傲阳是死了吗!我可是你男人!”
薛傲阳皱眉查看,摁着衡景佑的肩背,从上到下,将裸体的衡景佑看了个光,也摸了个遍。
“这里,都有些小小的裂痕,好像发炎了!”
“操,景佑,这是怎么回事,我变成狼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薛傲阳心落落地环住衡景佑,目光灼灼地向前盯。
衡景佑知道薛傲阳这倔犟脾性是不会退一步,他也便轻描淡写地总结了昨晚的经过。
薛傲阳也在词语中回忆起在那个村子里的模糊片段,那时衡景佑好像也正是这样狼狈的一身,全是因为一夜未眠的路途。
“景佑…我他妈就是混蛋,变成狼了还跑来跑去!就应该守着俺的帅狼才对,操唔!”薛傲阳蔫巴巴地抱紧衡景佑,全裸的宽大肌肉紧紧贴上,肌肉臂膀仿佛呈伞状,试图完全淹没怀里的人。
而衡景佑也环紧这狗皮膏药般的肌肉拳王,手指向下,掰开那男人气十足的雄穴。
“呃唔,景佑~哈啊啊~”
衡景佑一边手指抚弄这淫荡通红的穴口,一边用尾巴卷起薛傲阳低落的狼尾:“再多的伤,我们做爱就全好了,比起我今天这些,你打拳时候受的伤,傲…阳。”
薛傲阳听出衡景佑没有道尽的意味,他虽然是身强体壮的彪悍拳王,但赛场上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衡景佑尊重他的成就,更是从不缺席任何一场比赛,每次他下场时总能看见衡景佑那副神情。
那是紧着的神情。
“唔噢,景佑,我会乖乖的,做你的大色狗,要是你不喜欢,打拳啥的,我立刻就踹了。”薛傲阳调皮地加上一句,“嘿,我做皇帝的话,一定是大昏君,江山都是狗屎,老子只爱我的景佑。”
听到这,衡景佑却用另一只手摁住薛傲阳的嘴角,吻住这脏兮兮的嘴巴。
天空不作美,淅淅飒飒的细雨声再次奏响,泥土被水珠冲得四处奔腾,两人的脚边沾满了浮尘污渍。
但这发力的雨势不能传入两人的耳中,他们的耳畔、身心,全是彼此的呼吸与跳动。
交缠的舌头伴着炙热的吐息,将不尽的话吞下去。
“傲阳,我操你就好得快。”
“景佑…我要你,要你操我,操翻我…人样兽样,都肏烂。”
两人倒在雨泊中,最为原始而真挚的靡响在光天化日浮荡。
……
做完又一轮的二人这才彻底“疗伤”完毕,薛傲阳心满意足地拥着身旁的衡景佑,他正要说些色情的淫话时,却听衡景佑抢先出口。
“傲阳,之前你说带我去哪。”
“卧槽,还有这个,老子这记性!”薛傲阳拍了下脑袋,想起自己作为狼狗时还念着的目的。
正要起身拉着衡景佑行走时,薛傲阳这才发觉自己和衡景佑一丝不挂,周围只有衡景佑那些划破了几道小口的衣物。
他面前的衡景佑自然是不需要衣物,就是有他也要撕了,但外头是绝对要掩得实实在在。
要是有人看到他男人的裸体,他肯定得暴躁发狂,势必得挖出那些人的眼睛。
“这个,穿上,景佑!先穿上,不许别人看,你全身只有老子能看能摸。”
“傲阳,你的衣服也不在这,干脆……”正要穿起衣服的衡景佑转而放下薛傲阳塞来的衣物。
他闭目凝想,立刻就在薛傲阳的愕然中化为了银白狼兽。
“傲阳,你也试试,好像可以控制。”狼兽发出了人的声音。
“艹,景佑,怎么弄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控制!”
粗心的薛傲阳试了好几次才掌握窍门,终于化为了一头色咪咪的棕黄狼兽。
好不容易成功的他粘着衡景佑的周身转圈:“终于成了,嘿,可以跟俺的狼私奔了!”
胡话被衡景佑以咬住尾巴的方式终结,薛傲阳色情地嗷了一嗓子,之后才领着衡景佑一齐奔向森林深处。
路途渺远,薛傲阳和衡景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也降下幕布。
二人在一片空旷草地处找到唯一颗大树,靠在树边后,他们一起化为了赤裸的人形。
神神秘秘的薛傲阳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就已经让衡景佑闭上眼,如今化为人形的他也正被薛傲阳捂着眼睛。
“傲阳,来这里是做什么。”
“等等,景佑,应该就是现在。”
衡景佑在黑暗中等了几秒,最后睁眼之际,薛傲阳用手枕着他的后脑勺,两人一起肩并肩倒向草甸。
“看!”
衡景佑从黑夜的沉眠中踏入另一片夜,光絮划出一道道璀璨的余尾,在他逐渐张开的视野中转瞬即逝。
每颗辰星停歇在碧霄之中不过分秒,但一抹又续上另一抹流光,迢迢夜河暗渡不休。
就在这绚烂的时刻,他的视野忽而被薛傲阳的脸庞占据,薛傲阳手脚靠在他身体两侧,用身体挡住了所有奇光炫目。
“呼…哈……”
那帅气的男人味面孔透着郑重万分的紧张,嘴唇哆嗦地抖上几抖。
“景佑,哈啊…从那天,你留在我的世界里,我就应该…说了,这么几年过去,唔,嘴巴傻得要死。”
“老子…只想把我这个什么狗屁男主的世界,全部,全部给你……”
薛傲阳大喘几口,似乎呼吸难受,字句顿挫。
但这时他的脸庞迎上了衡景佑的指尖轻抚,仿佛给予了他穷的枕靠,促使他低沉嘶喊。
“我有没有…成为你骄傲的男主?能够让你留在这个世界的,你的男主……”
没有瑰丽星河,但这不多见的严肃帅脸却足以让衡景佑目光动容。
他们那时一念之差的可能性或许有着摆脱不了的命运线引,如若他没有留下来,现在的薛傲阳也就不是薛傲阳。
即使面对选择留下来的他,对方仍旧挂着念着。
只要有薛傲阳在,这个世界也是他的世界。
“傲阳,早就是了。”
“喔啊!!!”
一吻天荒,彼此十指相扣流连,星河灿烂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