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烈日下,微风来 >

风不止

章节目录

tree.the

tree

gave

it.

我从头读吧。

木夕一口气读完整本,早自习早就结束了,早饭时间都快过完了,木夕啃着小雨帮她买回来的包子问徐风:”这本书你读过几遍了?“

“不记得了。”

“读这个真的能让英语考得那么好?”

“我读这个不是为了考英语。不过……我整本背会以后,好像对做题是有那么点儿帮助。“

焦阳回头冷冷地说了一句:”把英语课本背会也有帮助。背什么无所谓,背就行了。语感就是这么来的。“

木夕和徐风对学霸的“总结”自然是反驳不得,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看着木夕这个样子,嘴上夸讚和由心崇拜,徐风分得很清楚。

学校的晚自习从七点到九点,这两个课时,同学们一般用来做各科老师当他布置的作业,大多是练习卷,一天总得有个四五张。学习好的同学,一个课时就能做完当天四五张的卷子,剩余的一个课时用来覆习和预习;学习差的同学,常常是先把卷子上会的题目写完之后,再翻书写上没记住的,最后再抓耳挠腮胡编乱造写答案应付剩下的难题,结果常常是两个课时都不太够用,所以更没有时间覆习和预习,最终,学习好的,良性循环,学习差的,恶性循环。这么看来,杨老师的排座原则也有点道理:好学生坐在一起只会相互帮助,越学越好,良性竞争;差生们坐在一起不妨碍好学生们,随他们逍遥自在,自毁前程。

木夕的成绩虽然忽上忽下,算不上优秀,但脑子总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卷子上会的题她写得飞快,不会的题她乱写得也飞快。所以她有一课时的自由时间,这时她会偷偷翻出藏在桌斗裏的随身听,放进去自己想听的磁带,再将一只耳机从外套底部塞进去、从领子处掏出来,戴在右耳朵上,最后,把右侧耳畔的头发拉的松松地垂下来,遮住从领口到耳朵这段距离裏会暴露出的耳机线。虽然她也想把两只耳机都带上,这样音效会好一些,沈浸感也强一点,可是没办法,她得留一只耳朵“放风”,总不能班主任过来巡视她听不到吧,况且,两根耳机线都隐藏好这件事的技术难度有点高,还是不冒风险了。再加上,她还要做课桌之上的掩护工作--将小说放在课本下面偷看。所以如果左耳听到班主任的声响,她会先伸手进桌斗关掉随身听,然后把课本放在小说正上方,万一小说太厚了,还要再把练习本、参考书都迭在上面,完成完美掩护,接着右手把耳机摘下,顺手塞进右侧领口,最后全身向前,近乎趴在桌上“认真学习”,其实是进一步掩盖桌斗到衣服下摆这一段的耳机线。

徐风观察了几次木夕的“掩护战”后,啧啧称奇,说:“你为了玩儿也太拼了。”

木夕不乐意地回怼:“什么叫玩儿啊?!我这是文艺欣赏,小说,音乐,都是文艺!”

徐风不屑地“哧”了一声,撇着嘴说:“不就是流行歌嘛,靡靡之音...”

徐风话音未落,木夕把另一只耳机塞进了他的右耳,陶喆慵懒的声音飘进徐风的耳朵: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

却永远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又走过风吹的冷咧,最后一盏灯熄灭

从回忆我慢慢穿越,在这寂寞的季节

还是寂寞的季节,一样寂寞的季节

这首歌结束,接着是空白音,徐风大声说:“再一遍。”他忘了自己带着耳机,这是晚自习,整个教室寂静,他的声音显得大的惊人,惊得木夕赶紧对他做“嘘”的手势,徐风正在重覆说着:“倒回去,再一遍...”猛然註意到木夕的手势,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压低声音催促“再听一遍刚才那首。”

木夕一边用“ok,ok”的口型示意徐风不要再催了,一边赶快倒带,然后按下播放键。就这样,在徐风的坚持下,一首《寂寞的季节》重覆了一节自习课,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怎么样?”

“还不错。”

“嗯。”

“我以后能和你一起听吗?”徐风指了指木夕的随身听。木夕皱了皱眉:“能是能,可是上课和自习的时候不行,咱俩一起听,耳机线不好隐藏啊。”徐风失望地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你想听的时候,我可以借你。”“下课你听的时候,带上我就行。”“没问题。”“你给我推荐些专辑,我也去买。”“没问题!哎,我跟你说啊,那个...”

“咔咔咔”手指敲击课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木夕眉飞色舞的介绍和徐风兴高采烈的倾听,两人抬头一看,焦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做贼似得快要钻进桌斗的两人,眼光撇了撇周围,小音量却大威严地说:“晚自习不许讲话,不许听歌,再被我发现就记名了。”说完还瞪了木夕一眼才走开。

木夕吐了吐舌头,学刚才焦阳的语气,更加刻薄地把焦阳的话重覆了一遍,把徐风逗笑。

周日晚自习,回家过完周末的大家都陆陆续续到了教室,开始新的一周。

木夕忙着抄小雨的作业,小雨小声训着:“你周末少看点电视,作业好赖也做一做。”

木夕忙得头也不抬,不耐烦地说:“别啰嗦了,英语快抄完了,赶紧把物理和化学也给我,快!”

小雨大声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把另外两张卷子放在木夕桌子边上。

焦阳小声嘀咕“怎么还是这样”,然后立马站起身大声宣布“现在开始收作业!”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同学都抗议道:“啊!班长,咱们不都是第二节快下课时才收嘛!”“是啊是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再等等。”“别急呗。”

“杨老师说过好几次了,就咱们班周末作业交的最晚。从今天起,第一节晚自习就收作业!现在,各组长收好作业后交到我这裏,五分钟!”

木夕恨得咬着后槽牙,手上还是不停地抄写,突然卷子被抽走,手中没停地笔在卷子上画上一条长长的线。木夕抬头瞪着眼,焦阳用白眼回敬了她,依旧收走她桌上所有的卷子。

焦阳将一沓一沓的练习卷整理好,叫上安小雨帮他一起拿到老师办公室。两人走后,木夕呼出口中憋着的气,浑身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嘴裏嘟囔着:“死定了,物理、化学老师明天又要点我名了,希望老杨不要给我妈打电话。”

徐风轻声说:“以后把卷子都做了就行了。”

木夕嘆了口气:“哎,周末就一天,哪有时间做这么多卷子啊,总得休息休息吧,睡个懒觉,半天就过去了,看会儿电视,半天又过去了。”

徐风无奈地笑了笑,的确,在高三的重压之下,的确没有一天是由着自己喘息的。

“给你看个东西,我听了你的推荐去买的。”徐风说着,从书包裏掏出一盒又一盒的磁带,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木夕看着撇了撇嘴:“不愧是...”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徐风最讨厌“富二代”三个字,就把嘴边的这三个字咽了回去。徐风问:“我没买到你那样的金曲合集,所以就买了好多专辑。”木夕将磁带一盒盒拿起来看,问道:“你在哪儿买的?”“时代音像。”

木夕“哦”了一声,心想:“怪不得呢,我是在街边小店裏买的盗版,你却是在正规音像店裏买的正版,能一样嘛。”木夕拿起《七裏香》说:“这盘能先借我听听吗?这是新出的,我还没听过完整专辑呢。”

“当然可以。”徐风笑着说。

木夕迅速将磁带放进随身听,正要按播放键,被焦阳伸过来的手挡住。

“把英语作文写完再听。”

木夕抬头盯着焦阳说:“英语老师都说了,作文不用交上去,她明天只是抽查。我上周才被抽过,这周轮不到我。”木夕一边说一边塞耳机。

“不管交不交,你都要写,上次模拟考你的英语就栽在了作文上。”

木夕咬着牙,把随身听放进桌斗,摔摔打打地放好练习本,气呼呼地握着笔开始写英语作文。

徐风把磁带都收回书包裏,也开始埋头学习。

下课,木夕兴奋地冲徐风勾勾手:“拿来,拿来。”徐风笑着把《七裏香》递给她。

木夕刚按下播放键,徐风很自然地把另一只耳机拿起来,塞进自己的耳朵。

木夕用余光撇见走过来的焦阳,于是随手把课上写完的英语作文递过去,然后就闭上眼睛,享受着音乐在耳边流淌。

焦阳看看两人,失落地接过木夕的本子,回身坐下。

听罢一首,木夕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徐风:“你买了这么多磁带,怎么不买随身听啊?”

徐风小声答:“我买了。”

木夕说:“买了?!那你还听我的?!哎,你买的什么样儿?拿出来给我看看嘛。”

徐风嘆了口气,无奈地在书包裏翻着,一副找不到的样子。木夕干脆按了暂停键,过来帮他找。木夕一下就看到了书包裏的随身听,夸张地长大了嘴巴,小心翼翼地把徐风包裏的随身听“请”出来,“哇塞,你有这么好的货,还听我的破玩意干嘛!”那是一臺银色的索尼walkman,线条流畅,机体轻薄,支持自动翻面,重覆播放,和木夕30块钱一臺的杂牌随身听一比,云泥之别。

木夕观摩完之后满脸星光地问徐风:“咱俩以后听你这臺啊?”

“咱俩?行!”徐风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木夕丝毫没留意到。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清穿之大龄宠妃 照见星星的她 他不是高富帅 少汪几句(ABO) 我自知君意 影帝竟是奶味儿Omega[女A男O] 诡秘之王 以晴天为名 史上最强姑爷三只小猪 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 趁女兄弟青涩,忽悠她给我生孩子 『原神同人』史灯 青春恋爱诊断书 国际倒爷,从海上贸易开始崛起 末世重生:她携千亿物资带飞全家 野玫瑰赵今曼傅斯延 鬼帝独宠,娘子好惑人 我在七零靠签到致富 每天在夫君面前精分 咒术界的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