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抱歉,是我唐突了,我只是太好奇了。”
沈林绎假装没有瞧见鹿初泽羞耻的模样,继续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而且还好软好香,就像果冻一样q弹……”
“你——”
鹿初泽脸蛋涨得通红,刚想开口骂人,却猛然瞥见远处有人正向这边走来,当即噤声,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他扭头看了沈林绎一眼,眼眸微眯,警告似地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而沈林绎却不明所以地扬了扬眉毛,一副无辜的表情,仿佛根本不知道鹿初泽在担忧什么。
如果忽略他的言辞内容,他真的很符合“谦谦君子”这四个字。
鹿初泽只好闭了嘴,紧张地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
“哟,这不是沈学霸和鹿初泽吗?”
来人正是喜欢在学校里欺负鹿初泽的温家大少爷——温墨言。
作为联邦帝国的三世祖、纨绔公子哥儿,温墨言在学院里也有不小的威望,因此平时总爱仗势欺人。
他的视线在鹿初泽湿哒哒的裤裆上扫了几秒,又看了看沈林绎,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鹿初泽潮红的小脸上,啧啧叹息道:
的小脸上,啧啧叹息道:
“哟~这不沈少吗?你们这是去哪儿呢?干啥去了?”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鹿初泽的裤裆处,眼底带着戏谑揶揄的神色。
沈林绎蹙了蹙眉,不咸不淡地回答:
“散步。”
温墨言挑衅地扬唇一笑,抬了抬下巴:
“哦?散到裤子都湿了啊。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该不会发骚了吧?还是说……”
他顿了顿,眼睛危险地眯起:
“沈林绎,你把鹿初泽办了?”
“你…你管不着。”
鹿初泽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胡乱猜测,愤怒地瞪了温墨言一眼: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
“啧,还挺嚣张啊?我还真以为你胆小成鹌鹑了呢,有人撑腰了…居然这么能逞凶斗狠啊,鹿初泽。”
温墨言浓密的眉毛斜飞入鬓,狭长的眼角微挑,神色带着几分阴柔的邪佞,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嗓音阴阳怪气,满含嘲讽,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鹿初泽攥紧拳头,冷声反驳:
“这不关你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
温墨言闻言,笑了一声,嘲讽地勾唇道:
“纠缠?谁稀罕啊!”
鹿初泽抿了抿唇,没有吭声,只是攥着拳头的力度又收紧了些。
带着刺的目光从沈林绎和鹿初泽紧贴的身体移到沈林绎脸上,温墨言眼睛眯了眯,不屑地嗤了一声:
“沈林绎,这种货色你还真的看得上眼?也不知道他那对骚奶被多少人摸过了?又对多少人发过情?”
沈林绎倏地抬眸,眼底划过一丝凌冽之色,冷冰冰地睨着温墨言,薄唇吐出五个字:
“管好你自己。”
“呵~一个臭婊子罢了,值得你护得这么严实?”温墨言轻蔑地瞥了鹿初泽一眼,“他也配?”
温墨言眼底浮现出恶劣的冷芒,嘲弄地打量着鹿初泽,那眼神仿佛在审视货物一般,毫不掩饰鄙夷。
沈林绎气极反笑,语气森寒如刀刃:
“你嘴巴倒是毒辣,可惜脑子不行。联邦公民的权益,你有资格置喙吗?还有,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
沈林绎抬眸平静地望向他,声音低沉清冽,不怒自威。
原本温和的外表瞬间覆盖上一层寒霜,清冷中又透着疏离。
“呵~不过是个玩物而已,谁稀罕。”温墨言嗤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算了,既然你喜欢,那就拿去好了。”
“你本来也没得到过。”
沈林绎冷淡地睨他一眼,眸底隐隐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厌恶。
温墨言被激怒,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他,再说了,他并不是你的玩具,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沈林绎迎上他的目光,薄削的嘴唇微勾,似是不屑,又似是嘲讽。
他的声音平稳低哑,可话里暗藏的锋芒却令人不寒而栗。
“啧,真是个水嫩的小白兔啊~可惜还是比不上我新养的那一只……”
温墨言的目光落在鹿初泽丰挺的胸口,露骨的目光让鹿初泽羞愤欲绝,差点哭出来。
“够了!我对你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没兴趣!你可以走了。”
沈林绎黑着脸,周围气息骤然降到冰点。
“沈林绎,我只是劝你别惹火自焚。”
温墨言危险地眯起眼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慢悠悠地踱步到沈林绎面前:
“这样的低等劣质基因,只适合用来暖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