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chapter14
“有时候幻想太美，也会忘记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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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一声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楚闻如梦初醒，也是，从初识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年了。
“干什么？”楚闻笑问。
只是宋余也没有明说，只是问了点页渺的事情。
楚闻应付性回了几句。
“哦对了，366擅长通人心，你註意点啊。”宋余扔了刻刀，抱起了自己脚下的那只狗。
楚闻点点头，扯着嘴角试探性问了关于柏禾的事情：“你还记得柏原陵吗？”
宋余撸了一把狗，嘴角忍不住上扬。冷不丁听到这一句，他大脑飞快的闪过了好几个画面，他没有抬头，只是说：“记得啊，之前的支队长嘛。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在分局工作的？”宋余抬头，眼睛瞇成了两个月牙，着实没什么威胁性。
“哦......那你觉得，他还活着......吗？”楚闻的话问到一半，宋余的笑容剎那间凝固了。
情有可原。
毕竟那时候，整个渝洲传的沸沸扬扬，而嫌疑最大的就是面前这位风流倜傥的宋先生。
这类问题宋余一向很忌讳，即使有时候是必须要回答的，他还是会习惯性的回避。这一点，楚闻不怪他。
但是需要保留意见。
光信任没有用，事实证明还是要看证据，种种证据都指明他就是那个嫌犯。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楚闻对他一直提不起来欣赏度的原因。
因为有时候，一旦接触到眼前人，脑子裏就会不由自主的闪过好几个画面。比如，你对得起柏原陵吗？面前的人你真的放心吗？
楚闻捏了捏拳头，已经准备踏出那个屋子，而宋余却开口了。
“当年的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宋余轻轻的说。
而楚闻清楚的看见，宋余眼睛裏的那束光，好似渐渐暗下去了。
“柏原陵是你杀的吗？”楚闻冷声问他，听上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愚蠢一次，让宋余说出那不是的机会。
宋余关了店铺的门，拉下了铁门，转身背对着铁门，哑声道：“我杀的。”
“............”
周围顿时没有了十分钟前的散漫与和蔼，安静的可怕。背后的钟挪动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楚闻长舒一口气，继续问：“被迫还是自愿。”
其实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
“自愿的。”宋余眼眶有些湿润，不仔细看看不出，但感受却是真实的：“如果你还愿意听......”过程的话。
楚闻打断，语气很坚定，也是脱口而出，毫不犹豫的：“听。”
“好......”宋余低头点点头，话题很快便被叉开：“你还记得，柏原陵有个妹妹吗？”
“......“楚闻何止是记得，甚至连脑海裏都没有这个人，他摇摇头，如实说了。
“柏原陵有个妹妹，叫柏情。”宋余开始说着。
楚闻眉梢微微抬起，这是柏禾从未和他提起的事情。
宋余狠狠摸了一把头发，从铁门前走到了前臺前，好似在看什么东西。
“我也有一个妹妹。”
一年前。
数字内部。
“杀了他，六百万。”柏情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长头桌。
食指在长头桌上莎莎作响，像是在等什么回应。
宋余坐在她的对立面，灯光昏暗，压根看不清人脸。
但心裏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要回覆的，面前这个人你不能怠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