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倍。”宋余说。
理说他差不了这钱，但也要记住自己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和面前的人讲话。
宋余斜着眼，想努力看清那女生的样子。
可那人好像一直低着头，生怕别人瞅见她一样。
柏情压了压口罩，好像在用极端的的时间去衡量利与弊，随后：“1000万。”
宋余轻笑，早就猜到了答案，他威胁性的说：“1200万。一分都不能少。”
-----哗啦。
匕首开刃的声音。
对面的人并没有胆怯，好像又为他这个答案满意了一样，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002，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宋余不甘示弱的也站起来，心裏暂且没有太多的活动。
忽然，一个童声响起。
随之，诡异的笑容也接着传来。
宋余在童声出来的那一剎那，有片刻的失神。
他慌了，而且不能表现出来。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灯光昏暗，对面是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的，他眉头紧锁，静静地等着这笑声结束一样。
“宋警官，我想你笨就笨在，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把柄吧？”柏情痴笑，“现在呢？1000万，干吗？”
宋余没坐下，眼睛盯着她没放：“1200万，一分都不能少。”
柏情没说话，角落裏的人倒是有些急了。
宋余轻笑，语气不失阴阳：“211，这么急，的确不太好吧。”
“211是女的？”楚闻有些难以置信，“我也是呆过数字的，怎么可能会是女的？”
宋余摇摇头，看着他说：“数字等级是心灵好感度，为什么一个男人要对一个男人有001的情感？你天真也要有个底线。”
楚闻瞇着眼，打量虽然没有写在眼底，但他心裏却是这个意思。
“之前柏禾说过，数字等级是高级程度。”楚闻轻轻的说，“他在撒谎？他为什么要撒谎？”
宋余大脑搜集了一下这个人，没有反应，只是觉得他在自言自语，随后自己说：“所以211一直是女的罢了。”
楚闻追问：“那然后呢？”
柏情从口袋裏掏出墨镜，顺势把匕首推了一把，那声音在空气裏流动，最终停留在宋余面前。
“1000万，干与不干，在你。”柏情冷冷的说，“只是怕你妹妹的命，撑不到你考虑太久。”
宋余接过匕首，见她要走，打算留住最后一丝机会：“你叫什么名字？”
“哦。”柏情回头，笑了笑，这一声哦却显得有些讥讽，“我们既然是朋友，就总要保留信任，我总不能不让朋友知道我叫什么。”
她说这话的语气与刚刚截然不同，有些散漫，也有些温柔：“我叫，柏、情。”
宋余剎那间明白了：“柏原陵的妹妹？”
柏情保持着朋友间的温柔，没有翻脸，只是耐心的回答：“没错。”
“事业，还是男人？”宋余步步逼问，好像她不说就是一件十恶不赦的坏事。
不确定柏情到底是有什么病，但她只要没有把面前人当敌人了，就几乎是有问必答，一贯的有着朋友之间的友好与尊重，用现在话说，就是多重人格：“你觉得我会差钱？”
也是，要真的夺家产，柏情没必要花一千万重金。
第二个？貌似也不可能，像柏情这样的sjb，能有一个朋友就已经是难得，更不要说和谁能产生爱情。
“别忘了，朋友之间要保持信任，与真诚。”宋余用匕首在桌子上划了又划，企图她说实话，引她步步入坑。
柏情刚要信以为真，却如梦初醒被打断，眼睛顿时瞪的很大：“你、心、不、诚。”她一字一顿道。
剎那间，一个sjb的愤怒指数被拉满，角落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一个sjb的情绪总是阴晴不定，谁也不能保证她下一步到底要干嘛，即使是反应再快的人也未必能从她切换人格的时间裏反应，等宋余意识到她已经自主换了人格后，后面的人已经迫不及待。
理说多重人格并不常见，一百个人裏也未必有一个，这么小的概率还偏偏让宋余遇到了。
“211有精神病？”楚闻总结了一下，“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宋余的神情有些难看，嘴唇都已经发白，像是在强撑，这让楚闻到有些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