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往旁边让了让,觉得莫名其妙:“这边山上没有菌子,南边那个坡才有,你不会不知道吧?”
赵刚在经过他的时候,抬手准备拍他的肩膀,宋径云跑出树林开口喊道:“赵刚!”
听到有人喊,赵刚连忙收回手,回头看来人,见是柳上归他们,眉眼透着不耐烦,继续往前走了。
常新抓紧担子等他俩走过来,好心提醒:“你们认识赵刚,他这人性格有点怪,不大好相处。”
宋径云围着常新检查了一番,确定他没有被下黑手,在心裏松了口气。
“我观你印堂发黑,山根带青印,你最近不要一个人进山,以防有血光之灾。”宋径云故意在他面前掐指,摆出修道人的样子,拉长语气告诫他。
“我吗?”常新连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鼻梁,“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这么说我?”
见他不信,宋径云掏出自己占卜用的铜板唰一下在掌心排开,“栗山小道观你听说过没?”
“嗯嗯!”常新眼睛一亮,“我听欢欢他爸说了,原来你是山上的大师,我这个血光之灾有没有破解的办法啊?”
宋径云仔细打量他的面相,脸尖长而无肉,鼻梁悬但鼻根陷,不是有福之相。再一问生辰,粗略一算,可惜了。这人命宫带个“孤”字,没有夫妻之缘,到老也是个孤家寡人。可他偏偏生在牛郎织女相会之日,真是莫大的讽刺。
“呃……”宋径云斟酌了一下措辞,捡好的说,“有办法破解,未来三日你不要出院门,老实在家待着,灾祸自然就躲过去了。”
常新忙放下担子朝宋径云道谢,双手合十弯腰拜了三拜,宋径云不计较他的姿势,劝他赶紧下山去。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山洞。”萧鹤行的声音传来,随后在后面发现了他的身影。
宋径云拍拍胸口,“你再这样突然出现,我总有一天要被吓出病不可。”他戳了戳柳上归:“你没被吓着?”
柳上归摇头,萧鹤行每次要出现,他右手的掌心都会发热,这是提示,所以他从来不会被吓到。
“得,就我一个人胆小是吧。”宋径云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路吧。”
深山老林,枯叶满地。荆棘丛被劈出一个大口,钻进去后又走了十多米,赫然出现一个山洞。
“和风洞。”柳上归拨开被茅草挡住的几个字,在山洞入口处的石头上刻着几个拳头一般大的古体行书,字体上已经布满了青苔。字迹狷狂飒沓,刻字的人手腕应当十分有力。
就字体风格而言,不像赵刚那种人会写得出来的。
“进去看看。”柳上归打开手机电筒第一个进去,宋径云跟在后面。
石壁两边的油灯依次点燃,洞内慢慢亮起来,柳上归扭头看向萧鹤行,灯不点自燃只有他能办到。
萧鹤行走到一处石壁前,“你们看看这边。”
石壁上有字,竖着刻的,字迹风格跟洞口的一模一样。
宋径云念道:“修我穿心咒,决杀诸般孽。万般皆变化,万般由我心。”
“这边还有!”柳上归走到了另一边,上面写到:“前穿生者心,后穿亡者魂。身魂两将离,疼痛由我念。”
这短短几行字着实让人心慌,赵刚就是在这学了穿心咒,黑线作引,穿人心魂,好恶毒的法子。
洞口响起沙沙的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免不了要正面与赵刚对招,柳上归却不慌,后退两步给萧鹤行让出场地,自己则作壁上观。
对于他无条件的信任,萧鹤行很满意,在宋径云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握了握他垂在身侧的手,惹得他瞪眼。
宋径云有些紧张,毕竟这可是能穿亡者魂的毒咒,不懂萧鹤行能不能扛得住。不过他想好了,反正赵刚是个人,先找根棒头,要是打起来赵刚也不一定扛得住棒头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