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樓到了,他特地問我,“晚上有空嗎?”
我思考片刻,搖頭說沒空。
之後有個飯局,和馮北林唐淵兩個發小敘敘舊。
他眉眼間明顯失落,像隻吃不到骨頭的幼犬。
我不免想起他笑時經常露出的虎牙,尖尖的,露出微紅的舌尖。
籃球服運動褲,身姿挺拔,長得也很富少年氣,且嘴唇不薄不厚。
就是不知道,接起吻來虎牙會不會咬得人很疼。
各回各家後我一進門就拿起茶幾上的細煙,打火機點燃。
我低頭含住,照常吞雲吐霧。
滿屋子的死寂,還真是人越老越孤獨。
我若有所思的走去陽台,微微往下看,果不其然是放置籃球和一堆運動器械的地方。
苑驍此刻就在樓下。
我過了那個迂回示愛的年紀,我隻懂得如何勾引。
放長線,釣大魚。
避孕套被我隨意丟在客廳,以後會用得著的。
在臥室裏脫掉白t,赤裸著上半身,因為疏於鍛煉,隻能算是清瘦挺拔。
我洗了把臉,冷水沾濕臉頰,將頭發往後撥去。
鏡子裏的人就不像個好人,看上去多無趣。
臉部皮膚白的近乎病態,眼神也從來不正正看人,很不像話。
下午晚霞遍布北京城,車庫裏快要落灰的蘭博基尼要啟了。
我換了身黑色襯衫,扣子扣到喉結下方。
出門就看見背著吉他的苑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