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換了身衣服,是普普通通的白色卡通衛衣,他穿上就是別樣的好看,像模特走出電視屏幕。
苑驍原本蹙著的眉鬆開,如常露出笑,“霍哥,好巧。”
真不巧。
我嗯了聲後忽而想起自己微信似乎還沒同意他,失策了。
一起進電梯後,他很顯然故意的,好奇問道,“這是要去哪?”
“有個飯局。”
說完我便低頭按了下手機屏幕,同意他的申請。
頭像是他抱著吉他,依舊很帶感但沒有真人好看。
“霍哥辛苦了,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他很顯然又誤以為是工作上的酒局。
我懶得解釋。
我對他有很多好奇。
一個高中生讀著書又玩籃球又搞樂器,精力過於旺盛了些。
苑驍現在站在我麵前,還是那副笑容明朗的模樣,“等會要和同學一起去中心公園,我是吉他手主唱。”
“還挺厲害。”
難怪手上都是老繭。
年輕人總是有使不完的勁,熱情需要發泄,精液當然也要被榨幹。
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襯衫上,語氣很興奮,“霍哥,你要是能來的話,我會很高興。”
分道揚鑣之後,苑驍目送著霍先生的車離開。
他站在夕陽下,身後背著吉他包,麵容俊朗,含著笑,兩顆虎牙露出。
就是胯下微微凸起的一塊麵料,出賣了他純良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