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
格林德沃抬了抬眉毛,状似宽容地放过了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者,将把玩着的魔杖挽出漂亮的——杖花,也许还有刀光剑影般的错觉。
“那根魔杖……”哈利突然开口,迷惑不解和惊奇占领了他的绿眼睛。
为什么那看上去很眼熟?
残影消失了,金发的黑魔王准确读出他的意思,却完全没有解答的意愿,只似笑非笑地用杖尖抵着掌心,短暂而足以鼓动心臟的数次敲击过后,邓布利多侧过头,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嘆息。
德拉科抿着唇低声提醒:“那是斯内普教授的。”
哈利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斯内普的魔杖……”他犹豫着问,“为什么会在格——他的手上?”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格林德沃轻易操纵着手上的这根小木棍燎出一连片蔚为壮观的火星,又索然无味地停止了把玩评价,“桦木,脆弱的不堪一击。”
“盖勒特。”
“所以斯内普——教授的魔杖被收缴了,他人呢?”
回答救世主的是短暂的寂静。茵绿的草地延伸至不远处的黑漆漆的森林,哈利喉咙动了动,他的确很讨厌斯内普,但绝不希望他……
“西弗勒斯足够勇敢和善良,”邓布利多最终温和道,“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可能离开献祭魔法,哈利,我们必须心存感激。”
哈利露出了个刚生吞蟾蜍的表情。
善良勇敢的斯内普?这简直和活泼可爱的伏地魔是一个级别的比喻!
“他——”
“死了。”格林德沃愉快地说,在邓布利多目光瞥来之前假惺惺地做出来遗憾的姿态,“显然,我更关註究竟是什么人才能令我们不得不按照步骤完成那个小游戏。我猜测这半个世纪以来的献祭魔法还未被某些蠢货大规模改良?”